有人告訴王大龍,那是李耗子家,而這李耗子,本名叫李皓,長的一米八大個兒,小眼睛比綠豆大不多少,還尖嘴猴腮的。
此時一聽李文才說那李耗子是他侄兒,而自己看上的女兒是李文才侄媳婦,王大龍不禁有些尷尬。
好在誰也沒就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聊,李文才和趙有財接著喝酒。
而與此同時,在嶺南橋頭村陳學義家里,姐夫和小舅子又坐在一張桌上喝酒了。
畢竟是親戚,打歸打,鬧歸鬧的。事情過去,也就算了。
“姐夫。”這時,姜偉豐對陳學義說“要不咱找我大舅哥吧”
“找他干啥呀”陳學義不樂意地說“我才不找他呢。”
“那能行嗎”姜偉豐再勸道“黑瞎子不像別的,再說五百來斤的老大黑瞎子,我可不敢”
“你有啥不敢的”陳學義斜了姜偉豐一眼,說“我明天給你借半自動槍,有這槍擱手里,你怕啥”
“這”就在姜偉豐遲疑時,陳學義擺手道“就這么地了,明天咱倆去,你趕仗、我堵仗。”
一夜過后,趙軍、張援民、解臣不到五點就從炕上起來,出到外頭就見宋蘭都已經在蒸干糧了。
等吃過了早飯,趙軍等人背槍上山,要按照黃貴昨天說的,他們今天要去打香獐子。
幾人剛出屯不久,陳學義就拿著兩棵半自動步槍,來到了姜偉豐家。
倆人背槍出屯,但他們進山場以后,跟趙軍他們走的不是一條道。
趙軍、張援民、解臣、黃貴,四個人今天沒牽狗,各背一把槍,一直往西南走。
這一走,就是將近兩個小時。在一處山肋的岔路口,四個人分道揚鑣,黃貴帶著解臣往他昨天說的二愣坎子去,而趙軍、張援民則直奔香獐子老巢。
獐子這玩意太機靈,想能抓住它的影兒打槍卻是不容易,所以趙軍、張援民此去,并不一定要將這香獐子直接打死。
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把香獐子往上攆,將其攆到二愣坎子上。然后,由埋伏在附近的黃貴開槍,將那香獐子擊斃。
這也相當于打仗圍了,趙軍打草驚蛇,黃貴在上頭兒守株待兔。
可當趙軍、張援民臨近香獐子巢穴時,突然聽見前頭有什么東西在叫。
這種叫聲,有些特別。
凄厲、凄慘,聽著讓人心里不舒服。
“大哥,走”趙軍招呼張援民一聲,端著槍慢慢往前走去。
但還不等趙軍走出五十米,兩只野獸出現在趙軍和張援民的視線中。
那兩只野獸,一是猞猁,一是香獐子。
可此時的它們,不是處于奔跑和追逐,而是那猞猁正咬住香獐脖子,將其拖著往山上走
此時那香獐脖子被猞猁嘴死死鎖住,它蜷縮著、彎著身子,但不停地把后腿往上蹬,試圖能將猞猁蹬開。
趙軍見狀,舉槍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