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航的戀情魏陽并沒有瞎插手。
主要他看了一下兩個人的聊天記錄,發現兩人聊的挺熱乎的,人家李晟可能就比較好李家航這口“單純”,雖然沒表示喜歡,但也沒表達反感,一直處于拉扯階段。
魏陽和李晟不認識,摸不準路數,所以怕貿然助攻,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
反正既然上輩子李家航可以搞定李晟,那這輩子估計也沒問題,頂多他幫忙敲敲邊鼓,等以后認識了,多了解一下,再對癥下藥。
李家航也不在意,礙于魏老板的生活作風,他總覺得魏老板的套路太“輕浮”,體現不出他的真心。
只是他有些疑惑的是,劉施施對他的態度明顯有些冷淡,每次他和魏陽聊天閑聊,她都在在旁邊看著。
以至于李家航感覺有點別扭,所以就趁著劉施施不在的時候來找魏陽聊天玩耍,他是輕松了,卻沒看到肉巴看向他的眼神越來越幽怨甚至是憤怒。
大殿之上,慶帝和百官端坐,剛剛斗酒背詩百篇的魏陽醺醺的來到前來客串的許還山老師面前。
后者在劇中飾演北齊文壇大家莊墨韓,親眼看到這個少年出口成章,這位文壇宗師臉上止不住的震撼和幾分愧疚。
這段戲說的是男主范閑參加詩會背出了杜甫的登高名動慶國。
雖然男主口口聲聲自己只是背詩,但由于無人認領,所以被人家認定是他所作。
但由于詩的意境和他本身年紀不符,也是有不少人提出了質疑。
反派長公主和范閑利沖突,就利用莊墨韓的弱點,使這位敵國文壇宗師過來打假,稱此詩自己老師所作,以此讓范閑這個慶國才子顏面掃地,涉及國宴,又是抄襲作假,范閑定會聲名狼藉。
范閑面對長公主一黨的逼迫,也不屑莊墨韓認領登高的行為,提酒背詩,斗酒百篇,震驚全場。
吟詩作罷,醉眼惺忪的來到莊墨韓面前,鄙夷不屑的給予對方誅心一擊。
“注經釋文,我不行,背詩,你不行。”
“做文壇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
說罷,魏陽仰面醉倒在地,口中喃喃“我醉欲眠卿且去,去尼瑪的”
莊墨韓又羞又悔,酒杯跌落,吐血伏桌,引得全殿慌亂。
“好,過了”
導演孔生喊了一句,趴在桌子上吐血的許還山直接笑瞇瞇的起身了,魏陽緩了一會才坐起來。
還是在殿內的李家航和林更新把魏陽扶起來,剛才魏陽臉上的醉醺醺,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喝的。
為了拍出那種醉酒豪放,不羈瀟灑的狀態,魏陽拍戲之前灌了兩瓶二鍋頭一大瓶紅酒,才勉強逼出來一個微醺狀態。
“怎么樣”
“沒事,就是有點困。”
魏陽抹了抹臉,清醒了一下,然后又監視器后面看剛才的回放,與導演孔生討論拍攝。
陳保國揣著龍袍溜達著過來,看了魏陽好幾眼,才有些猶疑的看著李家航。
“他真喝了兩斤二鍋頭和一瓶紅酒”
“不止,中午還喝了不少呢,不然也不至于犯困,正常這點酒也就是剛熱身。”
“乖乖,這是酒缸啊。”
陳保國忍不住感慨,演員拍這種醉戲,喝點酒找找狀態,再正常不過,只要別喝多了,耽誤拍攝就行。
但像魏陽這樣,一口氣干了好幾斤白酒,還嫌不夠,而且還可以正常演戲,并清醒交流,屬實是讓他開了眼了。
他開了眼,在監視器處看了回放的魏陽還是不太滿意。
這段戲可是整部劇的最大高潮之一,他演的還是太收了點。
“還有酒嗎,再來一瓶。”
“別別別。”
孔生真怕魏陽喝出事,指著回放片段商量。
“剛才的戲,后面沒什么問題,主要是背詩這段要更加豪放大氣一些,這樣才能和后面范閑蕭索和孤獨形成反差,制造情感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