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彥低低地笑了起來,忽然又嘶了一聲,有光把手塞進他衣服里了,涼倒是還好,重點是很癢。
他低下頭,和有光的金眸對視上了,月彥朝他笑了笑“舒服些了嗎”
有光把臉埋在他胸口,點了點頭。
從皮膚傳來的溫度還有些發熱,但已經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間了,接下來靠他自己應該也能恢復。
“這次我可是幫你背了個大鍋,老爹那個樣子我都以為要挨揍了。”月彥長嘆一口氣,往后靠在了墻上。
“謝謝哥哥。”有光悶聲說道。
“小事而已,哪用得著道謝了。”月彥一頓,語氣稍微有些別扭。
有光卻沒給他太多的時間感動,抬頭看他“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你的作文嘛,帶了。”月彥在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折卷成卷子的紙,“光是你的房間我就整理了一晚上,幸好你小學的本子放得比較好,我隨便拿了一篇。”
有光無所不可,反正也只是湊數的,他裹著剛剛陸生留下的羽織,從懷里把筆記本掏了出來,獻寶一樣拿給了月彥。
他昨天一晚上的努力怎么說也不能浪費,又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他也是想聽聽別人的意見的。
“快看,我寫了一晚上呢。”他催促道。
月彥一只胳膊仍然被有光抱著,另一只手翻開了那個本子。兩個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就像過去一直以來的那樣。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他終于將有光一晚上的成果品鑒完畢,月彥長舒了一口氣,身邊的有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怎么樣”
“很有趣。”月彥單手支著下巴,做出了深思的神情,“但好像和你以前的風格不太一樣。
”
“嗯,畢竟是我說要走出舒適區的,不一樣也是理所當然。總是寫一種東西我也會煩的。”有光接過筆記本,在信任的人面前還是流露出了一些擔心,“所以難得的有些沒有自信。”
“這樣啊”月彥點了點頭,忽然豎起一只手指,“那試試輕呢”
“輕網絡嗎”有光看著他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種我倒是真的沒有試過”
“嗯,因為有光的作品總是能很自然的被出版社選中,你有時候也會想吧,究竟是因為及川有光很有名氣所以才會選我嗎,這次要不要試試看用馬甲在網絡上開連載。”月彥朝他k了一下,語氣有些興奮,“還能看到即時的評論,你應該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吧”
咚
有光被精準地擊中了,沒體驗過的魅力實在太大,而且月彥說得真的很有道理。
他這次想要去嘗試不同的風格其中也有這個原因。
“反正都是新的風格了,連同賽道一起換掉不是很有趣嗎”
有光翻開本子,看著上面的細綱露出深思的神情“那就試試看好了,名字的話我暫時選了這個,是不是不太適合輕的風格”
他走的一直是出版,有時候也會有游戲或者動畫的輕邀請,但都算是命題作文,及川有光還真的沒嘗試過正統的輕。
如今輕作品也很受出版社歡迎,如果連載人氣高,可能會出幾十卷的文庫讀本,擺一排放著似乎也很有趣。
月彥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的狂花,立刻表示不行。他從有光的口袋里摸出筆,拿過本子在上面刷刷刷刷刷地寫了什么,還給了有光。
“叫這個,相信我,我有二十年的輕經驗。”月彥確定地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對對對,你小學三年級逃課去排新發售的俺妹,老師沒發現結果晚上吃飯的時候說漏嘴,被罰擦走廊地板,我陪你擦到了半夜。”
“哈,你還說。在地板上灑上水然后悄悄凍住,第二天在那邊摔了三十多個人,最后還是我背的鍋。”
想起當時在走廊上像是疊羅漢一樣摔倒滑到一起的奴良組妖怪們,月彥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快看,這可是我多年來的經驗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