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接過本子,總算看到了上面的字。
被公司辭退后走在回家路上,被迫卷入激烈的黑丨幫內斗,老大去世前卻將組織托付給了我,身為廢柴家的我到底該怎么辦
及川有光“哦呼。”
“有我這個經驗豐富的讀者取的名字,還有我們大文豪有光的文筆,絕對能出彩”
“完全沒有的欲望呢”
“那是因為你寫慣了嚴肅文學,輕就是要活潑才可以。”
奴良月彥伸手在及川有光臉上扯出笑臉,彎起眼睛說道
“在輕式微已經逐漸成為廁紙的代名詞的
今天,我居然勸動了我拿過芥川獎的弟弟去寫輕,我也足以在歷史上留名了吧。”
“日本輕的未來就靠你了。”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幾乎是前后腳進門的,降谷零回來得要稍微早一點,赤井秀一提著一編織袋的冰塊進來的時候,看到諸伏景光正在數落買了和他差不多一整袋子冰的降谷零。
“你買了也太多了吧要放到哪里去我買的新冰柜下午才能到”
赤井秀一買冰柜
注意到他的到來,降谷零立刻換了副表情“有什么區別用不了的留著今晚喝酒。”
他一轉身,就看到赤井秀一手里提著的那一袋子,雖然不應該,但還是沒忍住笑了出聲。
諸伏景光看了過來,表情有些無語“你們兩個是把附近的冰全買來了嗎”
虧得日本是習慣喝冰水的社會,諸伏景光也只在中餐廳見過熱水,所以哪怕是冬天也能在便利店買到冰塊。
“我還買了降溫貼。”赤井秀一說道,一副很有常識的靠譜形象。
這個安全屋東西大多是齊的,但是還沒來得及備藥箱,赤井秀一連同藥箱一起買回來了。
諸伏景光本就和他有半個同僚情,也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多虧你了,我都忘記這個了。”
降谷零撇了撇嘴,在后面往冰袋里塞冰塊“快點去看看吧,發燒必須要快點降溫才行。”
因為親眼見過在冷庫里睡覺的及川有光,降谷零對于他往冰箱里鉆的事情接受度比另外兩個人高一點,當時他還以為及川有光死后被拋尸在這里呢。
比起赤井秀一從沒聽說過波本,他聽好友提起過組織有個很有潛力的新人,已經提前將他記在了檔案上。
三個人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多余的兩袋子冰塊還放在廚房,冰箱里實在是放不開了。
收拾出了一托盤去探望病人的東西,有剛剛諸伏景光熬的白粥,用來降溫的冰袋和毛巾,還有一些藥品,如果及川有光清醒些了的話可以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吃。
不過在決定讓誰去照顧病人的時候又卡了殼,不是互相推諉,而是及川有光的身份在這里,大家都不想錯過這個拉近距離的機會。
“這種事情就不勞動干部了,跑腿的事情是我這種普通的底層成員應該做的。”赤井秀一說道,他如今將那句普通底層說得也非常順口了。
“你也不必裝模作樣,有光是什么身份你我都心知肚明,我絕對不可能讓給你的。”降谷零冷笑一聲,那天他離開不久后這家伙就摸進了有光的房間,為了什么目的他還能不清楚。
“哦他是什么身份我真的不清楚呢,前輩可以告訴我嗎”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絲毫不讓。
降谷零平時還覺得及川有光叫他前輩的時候多少帶點陰陽,但是和眼前這家伙一比簡直不要太單純真誠,至少及川有光長得可愛,哪怕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很難生氣。
諸伏景光在兩人中
間,一邊是很熟悉的幼馴染,一邊是一直都很可靠的諸星大,這兩個人平時都是很成熟的人,但是遇見好像就容易吵架。
大概就是相性不合吧,所以也沒有辦法,他露出一個笑容“那么還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