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在心里哂笑一聲,突然覺得琴酒看起來好像有些嬌俏,也沒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聽到琴酒的問題,蘇格蘭下意識伸向口袋摸出手機,拿出來才看到上面十幾個未接來電。
“啊”蘇格蘭剛剛做手工太過投入,手機又是靜音,連震動都沒有,根本沒看手機。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里,將這件事輕輕放過“發生什么事了”
如果只是約任務,都會提前兩天,根本不需要即時回復。而且就算是緊急的情況,琴酒聯系不到他也可以找別人,比如最近剛剛拿到代號的萊伊。
可琴酒在沒聯絡到他的情況下,居然直接來堵門了,態度還差成這樣,想必是和他有關的事情。
從這個臉色來看,應該不是發現自己是公安臥底。
諸伏景光在心里說了句笑話,他很快就判定了是另一件事。
“是有光嗎他和波本出去了,你聯絡一下波本試試。”諸伏景光說著,將槍塞回了外套下的槍帶里。
“呵。”琴酒冷笑了一聲,抬高的一邊嘴角看起來頗為嘲諷,眼中噙著冷意,“波本把他看丟了。”
“”
蘇格蘭和萊伊都是一頓,看著琴酒。
琴酒這話說得還有點可愛,如果不知道主語是誰,旁的人聽到這句話,興許會
覺得失蹤的是小孩子或者小貓小狗。
“他被高田組的人綁架了。”琴酒言簡意賅地說道,“就在波本眼皮底下,對面打電話到了boss那邊,要兩百億的贖金。”
“啊”
琴酒的話非常通俗易懂,幾句話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概括了下來。
雖然知道應該是相當緊急的事態,不知為何蘇格蘭和萊伊都緊張不起來。
反正對于蘇格蘭來說,比起及川有光被綁架這件事本身,他更擔心與及川有光一同出去的好友會不會受到組織的牽連。
第二個震驚的就是琴酒說的打電話。
他加入組織三年了,三年了還不知道boss的電話,高田組也不是什么大組,居然就這樣直接打電話到了boss那邊,甚至還敢要兩百億的贖金。
蘇格蘭忽然生出了嫉妒的情緒。
萊伊的想法與他也差不多,總之兩個人唯一不擔心的就是及川有光的安全。
諸伏景光見過他救人,萊伊見過他砍人,以及川有光的身手,遇見這種事,危險的不知道是誰呢。
唯一一個不知情的只有琴酒了,雖然他同樣是唯一一個見過及川有光妖化狀態并且說過話的人還有伏特加,但他不在,但他也確實沒見過及川有光出手。
琴酒如今對及川有光的印象仍舊非常刻板,弱不經風的實驗體,嬌弱矜貴的小少爺,因為實驗有著很強的排異反應,偶爾會出現白化現象。
boss用虛弱的聲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琴酒腦袋里已經出現了及川有光的一百種死法。
然后大腦里浮現出了非常具現化的劇場,比如那位從沒有見過面的不露臉的boss,以黑影的形態坐在高處,手里抱著眼睛上是一個大大的x的長毛貓,哭了半天后終于看向了他。
我把我心愛的小兒子交給你,你就是這樣照顧的他怎么死的,我要讓你體驗相同的痛苦
琴酒是真的感覺到了那種自己精心照料的貓到了別人手里突然就丟了的無力感。
他帶著及川有光出任務的時候可是寸步不離地跟著的,就算后來對方逃跑了,但是他的態度在這里。
他知道及川有光很會逃跑,但對面連電話都打過來了,面對那么多人,及川有光想跑都難。
boss那邊已經不是不好交代的問題了,是一不小心連他也得交代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