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奢望及川有光不受傷了,活著就行。
“我們現在應該做什么”
沉默了良久,還是萊伊率先打破了沉寂,他看著沉默的琴酒,又看了看沉默的蘇格蘭,琴酒甚至還點了支煙。
兩位組織的前輩都一言不發,讓他感覺是不是因為他拿代號的方式太過投機,導致自己錯過了什么重要的入職培訓。
聽到他說話,琴酒將煙扔到了地上,用腳尖用力地碾了兩下,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
“干了高田組。”
幾乎是同時的,及川有光坐在冷庫里的木箱子上,在他那個熟悉的小黑本上寫寫畫畫。
他忽然打了個噴嚏,及川有光抬手捏了捏耳垂,掃視著跪在他面前的幾十個瑟瑟發抖的男人,皺著眉問道“你們在心里罵我嗎”
高田渾身都在抖,這次比起怕,更多的是冷。
這個冷庫,原來是他們準備拿來關及川有光的,就像之前那個司機說的,給了筱本組一天的時間籌錢,晚一個小時就將溫度調低一度。
至于筱本未來會不會凍死,這和他們沒有關系,準確說他本來也不想讓筱本未來活著回去。
當年他在大阪,曾經被那個人嘲諷過,他也要讓對方嘗嘗自己當年的痛苦。
作為筱本組老大的獨子,筱本未來死了,筱本組就完蛋了。高田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將筱本組完全吞并,到時候他們高田組在日本也算得上號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筱本未來居然是如此恐怖的男人。
一個人搞定了他們所有人,并且穿著如此單薄的衣物,在這個冷庫里泰然自若,一點也沒有露出不適的神情。
直到現在他也沒發現自己抓錯了人。
跟著對方的要求來了這個預定好的冷庫,對方還以他的名義將他剩下的二十幾個家族成員都叫了過來,現在他們是真的被一網打盡了。
聽到及川有光的問題,高田再也陰冷不起來了。
他扯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哆哆嗦嗦地說道“怎么、怎么可能呢是不是這這這、這里太冷了,您要不要先出去我給您泡茶。”
及川有光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冷得臉有些發紫,稍微估算了一下時間,決定這個懲罰要再延長一點才好。
他有仇家和奴良組有仇家都不稀奇,稀奇的是綁架他的這幾個人全都是普通的人類,威脅他的名字都是錯的。
及川有光套了幾句話,總算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這還要從上次琴酒和他做的那個任務說起。
琴酒要他扮演的某個幫派的小少爺,就是他沒記清名字的初音未來,才是這些人真正的目標。
筱本未來從前沒在人前出現過,上次的游輪是他第一次出現在正式的社交場合,雖然及川有光沒記住他的名字,但很明顯有人記住了。
那個叫做什么「通往天國的階梯」的黑丨幫的老大當時也在現場,拍了他的照片,兩百萬賣給了高田組。
及川有光被綁架純粹是個烏龍。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取材,或者說他應該感謝對方,讓自己有這么有趣的體驗才對。
順便一提,那個賣他照片的組織的名字也太土了,聽起來就像古早漫畫里的炮灰反派,比起來組織的名字逼格果然高很多。
果然他當初選擇組織是對的,雖然是在朋友的不斷勸說下才決定來的。
作為回報,他決定幫筱本組解決掉這個麻煩。
“泡茶你又想趁機下毒嗎”他說道,換成了更可能是筱本
未來說的京都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