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出去的”最終他還是問了這個最讓他感到不解的問題,前一次及川有光回來的時候,琴酒那不可思議的神情還歷歷在目,及川有光究竟是怎么在琴酒和萊伊兩個狙擊手的監視下離開房間的
這個問題赤井秀一還真的知道,并且沒什么好對波本隱瞞的。
赤井秀一抬起手,兩只手比成了菱形的窗戶形狀,從里面看出去,對著波本眨了下眼睛。
隨后立刻放下了手,好像剛剛那有些活潑過頭的動作不是他做的。
他對著波本再次點頭,繞過他跟著上了二樓,留下了拿著本來要去給及川有光送牛奶的波本不知道該不該有下一步動作才好。
幾秒鐘后,波本舉起杯子將里面的牛奶一飲而盡。
溫熱的液體進入胃部的時候,他的腦袋里突然出現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果然,養貓必須要封窗。
坐在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前,看著獨屬于這個角度的東京夜景,辛苦收拾了一整天房子的萩原師父靠在了躺椅上。
甚至從這個角度還能看到東京塔,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這套房子有多貴了,要知道前一天晚上,他還住在一室一廳三十平的警察宿舍,只不過那間房子已經被徹底燒掉了。
簡直就像是河神的傳說,在又破又小的舊房子不小心被燒光后,因為他們選擇了不責怪對方,于是收到了一套新的大房子。
其實不應該接受的,就算是補償這個差距也太大了,真的接受下來反而像是在占河神的便宜,雖然河神并不承認這件事和他有關。
不過在商量之后,他和好友還是打算暫時搬進來。
雖然東京的房子很貴,但警察的工資其實不低,工作了三年也有不少存款,兩個人合租的話,也能租一套不錯的房子。
可是問題就出現在存款上了,為了賠償宿舍,兩個人的存款都填進去了,然后還分了期,未來四五年有一半工資也要被劃走了。
問家里要錢未免有些太丟臉,兩個人都不是什么矯情的人,既然這套房子空著,便暫時來住著,錢會慢慢還給及川有光的。
年紀輕輕背上一身債務,萩原研二已經在考慮之后休息的時候搞點副
業了。
不過這是之后要考慮的事情,他坐在落地窗邊的躺椅上,如果手里拿杯紅酒想必是很好的享受,但他不僅沒什么興致,眼睛都無暇注意外面的美景,幾乎每隔五秒就要看一下手機。
手機上是通話記錄的界面,大概一個多小時前,他給松田陣平打過電話,對方裝作沒事的樣子說要在外面逛逛,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但是萩原研二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兩個人關系好到連父母都非常熟悉,松田陣平在他家闖了禍,他姐姐能將兩個人抓起來一起揍。
小陣平已經很努力在裝沒事了,萩原研二還是聽得出來。
不是去救小河神了嗎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松田陣平還有給他發消息說公安插手了,應該沒什么問題。
因為zero的身份不能出現在明面上,松田陣平便代替了他的位置當了指揮,當時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說zero那小子,平時能使喚這么多人,還都是那些眼高于頂的公安老爺們,未免太爽了。
之后大概在六點鐘的時候給他報了一句平安,就再也沒來過消息了。
晚上的時候也一直沒回來,萩原研二才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
怎么想都好不放心,到底發生了什么
及川有光沒有給他留號碼,他手里倒是有hiro,也就是化名青川輝的諸伏景光現在的聯系方式,可是他不能為了這種事情打擾諸伏景光。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萩原研二蹭得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他拿起鑰匙和手機塞進外套里,踩了雙好穿的鞋子,一邊出門一邊調整位置。
就在他打開門的瞬間,與正在門口推門的,懷里抱著一支絕不屬于這個季節的櫻花花枝的松田陣平打了個照面。
松田陣平的眼角眉梢都掛著沮喪,看到他的時候還是調整了表情,有些訝異地問道“hagi你,要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