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去找你的。”萩原研二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我都要擔心壞了,什么都不肯和我說。”
“抱歉。”松田陣平嘆了口氣,低著頭換了家居鞋進入了房間。
萩原研二見他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反駁,心想小陣平今天果然不太對勁,將外套重新脫了下來,跟著走了進去。
接著就看到了衣服也懶得換,將櫻花枝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安詳地平躺在沙發上的松田陣平。
“小陣平”
“是”
有氣無力的回答,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直接插空擠在了沙發上,松田陣平懶散地往里讓了讓。
“這是櫻花嗎”萩原研二伸手碰了碰松田陣平抱著的花枝,花瓣輕輕顫動了一下,“這個季節居然會有櫻花。你是去了什么櫻花博物館嗎”
“沒。櫻花博物館也不會讓游客折枝子吧用不了多久就沒有花了。”
“那就是別人送的真漂亮。”
萩原研二試圖將對話進行下去,雖然看松田陣平這副樣子好像
不太愿意搭話。
“”
松田陣平總算動了,從先前那安詳地可以直接入土的動作,抬起了一只手臂擋住了那張足以震撼警視廳的帥臉。
“hagi啊,我把我初戀氣哭了。”
“”
萩原研二滿頭的問號“你初戀誰我姐嗎她能被你氣哭呃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什么啊,千速姐像是會送我花的人嗎”松田陣平一挺身坐了起來,看向萩原的目光有些不滿,“明明hagi你之前一直在說。”
萩原研二冥思苦想了一陣,松田陣平又一臉生無可戀地靠在沙發上。
“啊雪女你見到他了”萩原研二右手握拳在左手敲擊一下,恍然大悟,不過他很快就看向松田陣平,“小陣平不是一直都不承認嘛”
松田陣平沒什么力氣和他斗嘴,向前靠在了萩原研二的后背上,嘆了口氣。
“他現在一定已經討厭我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松田陣平像是撞墻一樣用力在萩原研二的肩胛骨重重磕了一下,“心好痛”
萩原研二疼得齜牙咧嘴,用力去推松田陣平的腦袋“我現在非常感同身受所以你為什么當時不說”
“我這不是”松田陣平噎了一下,“說不出口。”
他和那個人是因為及川有光才出現矛盾的,其實他早就沒那么生及川有光的氣了,其實在便利店的時候,松田陣平就想明白了。
他知道及川有光沒有惡意,那孩子的眼睛比誰都要干凈,只是因為思維方式不同,他作為一個成熟的成年男性警察,也不該和他賭氣。
但是那個人一開口他就莫名其妙的生氣,為什么要說他的事情,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之類的想法交替出現,他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因為什么了。
甚至還有一種是及川有光在一臉無辜地問他自己做錯了什么的嗎的錯覺。
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來,然后被塞了那支櫻花,連片雪花都沒握住。
聽完了松田陣平大概的描述,萩原研二陷入了沉思“這樣看來,好像真的是小陣平把人氣哭了呢。”
他這樣說松田陣平又有些不樂意“但是他送了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