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姨,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花教授,你問吧,我一定會如實回答。”
文心竹不敢看北辰的臉,雖然北辰穿的是便服,但他渾身肅穆,
自從上飛機以來,他狹長的鳳眼便對她審視個不停,他的眼神仿佛能透視人心,
她在他面前仿若是透朋的,他的眼神太過于銳利,
她根本不敢和他對視,她只好望向滿臉帶笑的花若溪。
花若溪回過頭含笑瞅了北辰一眼,嗔道
“拜托把你不友好的眼神收一收,會嚇到人的。”
北辰聽話的收回審視的目光,笑道
“那我先去對面坐吧,省得把美女嚇壞了。”
一面說一面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向斜對面的沙發走去。
“文阿姨,我想知道寧懌究竟是怎么死而復生的。
別告訴我他還有雙胞胎兄弟,我去他的老家調查過,
你在沙城村只生了他和寧悠悠兄妹倆,然后就逃走了。
還有,夜里涼,這里空調溫度又有點兒低,你身體又不太好,
把這件外套披上吧,順便再喝點兒熱水暖暖胃。”
花若溪一面說一面將桌上的熱水杯送到文心竹面前,
又拿過搭在椅背上的一件女式薄款風衣遞給她,柔聲道,
“如果餓的話,還有各種粥和點心,我幫你去取。”
文心竹不由感動到熱淚盈眶,接過花若溪遞來的風衣披在肩上,哽咽道
“謝謝花教授,我我不餓,我很好”
說到這兒,不由伏在桌上低聲啜泣起來。
花若溪也不去打擾她,起身去衛生間擰了熱毛巾出來,
見她終于停止了低泣,他將手中的熱毛巾遞給她,輕聲道
“擦擦眼淚吧,再哭下去,眼睛腫得像核桃了。”
文心竹紅著臉接過花若溪手中的熱毛巾擦干眼角的淚水,稍稍平復了下紛亂的思緒,
抬起頭迎上花若溪溫柔如水的眉眼,娓娓道來
“寧懌和寧悠悠確實是我被拐賣到沙城村,被迫嫁給寧金龍生的孩子。
死在你們面前的那個并不是寧懌,而是我妹妹文心蘭的兒子之一,也就是改名為秋仙素的羅衣的親生母親。
我妹妹和我長得非常像,見到我們倆的人都以為我們倆是雙胞胎。
而羅衣又和易安以及寧懌兄弟長得十分相似,稍微畫妝后,甚至可以達到讓人以假亂真的地步。”
“原來如此,難怪我一直搞不清楚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我一度以為他們三人是三胞胎兄弟。”
花若溪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繼續追問道,
“那既然你妹妹只有一個獨子羅衣,羅衣又在十五歲那年因車禍去世,那代替寧懌死在林夢面前的又是誰”
文心竹抿唇淺笑道
“那是因為我妹妹生的第一個兒子在不到一周歲時,就因為血友病去世了,這個小嬰兒就叫羅衣。
而他們夫婦在一年后又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他們其中之一,又被查出患有嚴重的血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