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斷言這孩子活不過三歲,我妹妹和妹夫嚇壞了,到處求神拜佛,
最后又去國外請高僧做法,經大師指點后,對外宣稱只生了一個兒子,
而且他們還給這一對雙胞胎兄弟起了同樣的名字羅衣。”
“那和簫兒談戀愛的究竟是哪個羅衣”
宇文皓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一臉陰沉地瞪著文心竹。
文心竹一見到宇文皓,立馬噤若寒蟬,低下頭不安地搓著雙手。
花若溪趕忙沖宇文皓使個眼色,安撫道
“阿皓,你先坐下聽文阿姨說,別激動。
不管是哪個羅衣,他都已死去,對你和簫兒的感情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你和簫兒已結婚將近八年,兒子都兩個了,沒有人能破壞得了你們的夫妻感情。
你要試著相信林希,也試著相信你自己,保壘往往都是從內部開始瓦解的,并不是外人攻破的。”
宇文皓聽花若溪如此說,只好強壓下心中的酸澀之情,在花若溪身邊坐下,
一臉警告地瞪著低頭不語的文心竹
“我要聽到事情的真相,別想著再隱瞞,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花若溪趕忙笑著打圓場“文阿姨,我們確實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如果想減輕易安和寧懌的刑責,也應該如實相告,如果你執意隱瞞,我也無能為力了。
阿皓只是過于擔心林希,他本意并非如此。”
“花教授,如果我實話實說,你們真的可以放過易安他們弟兄倆嗎”
文心竹聽花若溪如此說,趕忙抬起頭一臉驚喜地望著他,她故意忽略宇文皓冰冷又警告的目光。
不等花若溪回答,坐在他們三人斜對面的北辰就疾言厲色道
“法律也是你可以討價還價的到了法庭你也這樣別忘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文心竹被北辰的話語嚇得花容失色,渾身抖個不住,低下頭死命咬住下嘴唇,再不肯多說一個字。
花若溪回過頭略顯無奈地瞪了北辰一眼,嗔怪道
“我說北大所長,她現在又不是你的犯人,她也沒干什么做奸犯科的事情,
而且她還是一個受害人,年輕時就被人強暴致使懷孕,后又被人引誘干了不正當的行業,
更慘的是,還被親妹妹又聯合外人拐賣到窮山溝,被人囚禁虐待,還被迫生下一兒一女,
如果真要追究起來,欺負她的人,引誘她的人,拐賣她的人,都要被判刑
她的錯只是因為外表太美而被各種不良企圖的人傷害利用占有,
也許在倫理道德上有瑕疵,但在律法上并不能定她的罪。
你們別總嚇唬她,她只是個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美貌的可憐女人而已。
如果有的選擇,我想沒有人會想要過這種生活的。
”
說到這兒,花若溪又回過頭,滿臉含笑望著有如驚弓之鳥的文心竹,
“文阿姨,你別害怕,請繼續講下去,我想知道一些具體的細節。
當然,如果你堅持不肯講的話,我們也不會逼你,你有保持沉默的權力,這是法律賦予每個公民的權利。
你如果累的話,可以先到那邊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這里離蘇木還有一段距離,大概一個小時后才能到達那里的機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