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溪話音剛落,就聽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傳來,他心中一驚,忙問道
“占兵,是不是后面有人追來了。”
“不不是是有鬼”
占兵渾身抖如篩糠,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花若溪和富瑾瑜同時一驚,不約而同向車窗外望去
只見在離他們的車不到一米遠的地方立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已經入冬了,他居然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襯衣,褲子也是白的,
大冷的天,他的腳上居然只穿著一雙露腳趾的白色塑料涼鞋
蒼白的臉頰,漆黑如墨的眼珠,瘦削的身材
此刻他正張開雙臂站在房車前,一動不動盯著車里瞧,
更讓人震憾的是,他嘴角流出的鮮血把胸前的白襯衣染成了一朵朵盛開的紅玫瑰,
艷麗之極卻又轉瞬即逝,正如他此刻唇角揚起的詭異笑容一樣,妖嬈美麗至極卻又哀婉絕望至極
車里的四人全都被眼前的一幕深深地震憾到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除了藍逸塵,因為他此刻正躺在座椅上起不來。
就連一向泰山崩于頂而面不改色的富瑾瑜也面露懼色,
他從震憾中回過神來,望著同樣一臉凝重的花若溪,聲音有些微顫
“花若溪,要不要下去看看”
花若溪剛要開口,就見一個粉色的身影從他們的車身旁一閃而過,
飛快地沖到了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身邊,抱著他嚎啕大哭起來。
花若溪和富瑾瑜再也坐不下去了
因為那個女孩兒不是別人,正是林夢。
兩人也顧不上緊張驚訝了,忙命占兵打開車門,兩人快步向林夢的身邊走去。
此刻,宇文皓,林希,林韓,林姝以及陳沐陽辛凱文等人也紛紛趕到了林夢和那個男人身邊。
林夢抱著那個男人早已哭的口不能言。
眾人皆一臉疑惑,只有花若溪盯著男人的臉龐若有所思。
富瑾瑜回過頭不解地看了花若溪一眼,
不明白一向小氣愛吃醋的花若溪此刻為何反倒一派淡定自若,
任憑自己老婆抱著一個陌生男人哭泣卻并不阻止,真是活見鬼了
林姝本想上去安慰林夢,但見一群人守在她身邊,又想起藍逸塵還在車上,
她心中一陣激動,再也沒法淡定了,繞過眾人打算去車上看藍逸塵。
誰知,她剛從富瑾瑜開的加長悍馬房車引擎蓋旁走過來,準備從側門上車去看藍逸塵,
就看到占兵和楊帆剛從車上走了下來,兩人分別守在主駕和左側車門旁,
她便繞過兩人準備從右側車門上車去看藍逸塵。
忽見一輛藍色的轎車從東面的土路上飛快地向馬路上駛來,瘋了似的直直向她沖過來
這是一條筆直的公路,富瑾瑜的房車停在馬路右邊,
宇文皓的房車則停在距離其六七米遠的地方。
有一條鄉間小路直通大馬路,馬路兩旁是各種高大的樹木,樹后面則是大片的農田。
林姝怎么也沒想到會有人從一條鄉間小路上開車向大馬路上駛來。
眾人也沒想到,聽到汽車聲時,眾人忙齊齊回過頭向那輛車的方向望去,
一看之下皆,全都驚出了一聲冷汗,
齊聲驚呼“倩倩,快躲開”
然而,林姝此刻大腦中一片空白,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挪不了半寸,更別說躲閃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死神向她逼近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