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她絕望的閉上眼等死
就在千釣一發之際,忽見剛才還被林夢抱在懷里奄奄一息的白衣男子猛地推開林夢,
飛撲到林姝身邊,將她用力推到一旁的楊帆懷里。
林姝死里逃生,剛要開口,忽聽眾人再次齊聲驚呼“倩倩小心”
她回頭看時,只見剛才撞她的那輛車又掉轉車頭再次瘋狂的向她沖過來,
萬分危急之時,只見楊帆猛地將她推進車里,
他自己卻來不急躲閃,被車撞的高高飛起又重重落在冰冷的柏油馬路上。
頓時,鮮血從七竅洶涌而出,他掙扎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
林希大叫一聲昏倒在宇文皓懷里;
林韓也驚出了一身冷汗,想要去看看楊帆,但腳下卻像長了釘子,怎么也挪不動半分。
富瑾瑜反應過來后,忙摟著她躲進了一旁的楊樹林里。
“辛凱文,陳沐陽,快打急救電話,快報警”
宇文皓一面抱著林希向自己的車里走去,一面吩咐跟在他身側的辛凱文和陳沐陽。
辛凱文和陳沐陽趕忙走到路燈下撥打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花若溪本想去看楊帆,但林夢卻猛地推開他,
發瘋似的向剛才那個白衣男子的方向沖去,他趕忙去追她。
但讓他詫異的是明明剛才那個白衣男人推開了林姝,
自己被那輛紅色的奔弛車撞到了,但為什么此刻他卻蹤影全無,而且地上連一點兒血跡都沒有
林夢卻半跪在剛才白衣男子推開林姝的地方哭得再次昏厥,
他忙把她抱到宇文皓停在路邊的加長林肯房車內。
宇文皓和花若溪看著昏倒在各自懷里的嬌妻同時長嘆一聲,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花若溪用力掐了掐林夢的人中,見她緩緩醒了過來,他不由欣慰了起來,
低下頭在她被他掐紅腫的人中輕輕親了一下,語帶哽咽道
“剛剛那個人是不是林檉”
林夢“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良久,她依舊哭的的不能自已。
花若溪只好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他死不了的,他估計又附著在其他人身上了。”
“不,他這回徹底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我剛才在夢中夢到他了,他被姨父找人施了法,徹底離開了林檉的身體。
他在夢中說他就要走了,讓我逢年過節記得去墳上給他燒紙錢,他說他會把我哥徹底還給我,他”
林夢再也說不下去了,再次哭倒在花若溪懷里。
剛剛從宇文皓懷里醒過來的林希也再次放聲大哭起來,邊哭邊說道
“他確實再也回不來了,他救了我兩回,救了林甜甜三回。
他曾經說過他是個孤魂野鬼,因為一個人到處游蕩,所以結識了同樣游蕩的羅衣,
他和羅衣都是靈魂不滅之人,沒想到還是徹底走了,我”
“難道你還想一直被羅衣的魂靈折磨
你被他折騰的還不夠嗎
你和林甜甜不愧是親姐妹,對一個孤魂野鬼都比對自己老公好”
宇文皓有些生氣地打斷林希的話,剛要繼續,
忽見剛才撞人的奔馳車司機猛地打開車門向富瑾瑜的房車內走去,
手里還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他嚇壞了,忙沖守在門口的司機阿德大喊,
“阿德,辛凱文,陳沐陽,快去看林姝和藍逸塵,那個瘋女人是嘉佳,她手里有刀”
阿德也嚇壞了,忙向富瑾瑜的車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