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開會了,還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今天的會議可是由我父親組織召開的,遲到的話,小心挨揍!”
“知道了,我這就下去。”
富瑾瑜強壓下心中的失落和憤怒,淡淡地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后,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又重新理了理有些不服貼的發型,
走到外面,從衣架上扯下西服外套穿好,領帶系好,
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大步流星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等他來到電視臺樓下時,花若溪的司機小李早已打開了車門。
他面無表情地坐進花若溪開來的國產商務車里。
花若溪,花若水,晏珩,顧北辰以及富瑾琪皆在座。
富瑾琪看著一臉冷凝的富瑾瑜,小心地詢問道:
“哥,你的會議發言稿都拿上了吧?”
不待富瑾瑜回答,花若溪就笑著替他回答了:
“放心吧,你哥還不至于糊涂到那地步!
和老婆吵架,連工作也不管了,如果真那樣,他也真該下崗了。
小李,開車吧!”
“知道了,領導!”
小李答應一聲,發動車子,緩慢向省政府駛去。
“瑾瑜,你又和林韓吵架了?”
晏珩見富瑾瑜神色異常,便回過頭笑問道。
富瑾瑜狠狠剜了晏珩一眼,沒好氣道:
“這很好笑嗎?
你不也一天到晚和林菲吵架嗎?
少五十步笑百步了!
等會兒開會,你的位置緊挨著景颯,
我估計你老婆知道后,少不了和你吵鬧,你還笑我!”
晏珩尷尬地搖搖頭:“一會兒,我和若溪換一下位置,不和她坐在一起。
這樣,娉娉就沒有理由找我麻煩了!”
“嘖嘖嘖!
這結了婚也不是進了監獄,為什么就不能和異性坐在一起了呢?”
顧北辰一臉戲謔地搖搖頭,
“如果真是這樣,看來還是單身的好,至少交友自由,呵呵!”
花若溪笑著瞪了北辰一眼,譏諷道:
“這是為了家庭和諧,家庭內部和諧了,社會就和詣。
怪不得你到目前還光棍一條呢,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北辰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難怪你和晏珩都不敢和前女友坐在一起,原來是為了家庭和諧呀!”
“可不是咋地,在單位聽黨的指揮,在家聽老婆的指揮,
永遠唯老婆馬首是瞻,日子絕對越過越好,工作也越來越順。
這不,為了家庭的和諧,我都忍痛把戴了快二十年的勞力士腕表,
當著林夢的面兒扔進了旱廁里,那可是我花了大幾十萬買的第一塊名表呢!
十幾年前的幾十萬,都快頂現在的好幾百萬了!”
花若溪一面說,一面又笑著把他新買的腕表舉到顧北辰面前,讓他看,
“看看,這可是我老婆新買給我的腕表。
雖然不到十萬塊錢,而且還粉嫩嫩的,
但它在我心中卻是無價之寶,因為愛是無價的!”
富瑾琪失笑道:“若溪哥,你這政治思想覺悟還挺高的嘛!”
“他那是拍馬屁的功夫高!
花言巧語一套一套的,把甜甜騙得團團轉,你信他呢!
明明在家里,全是他說了算。
不像我,真娶了個女強人,一下也不肯讓我,唉……”
富瑾瑜一臉酸澀地瞪了笑嘻嘻的花若溪一眼,想起林韓,不免又唏噓起來。
顧北辰一臉嗔怪地看著唉聲嘆氣的富瑾瑜:
“我說富瑾瑜,你好歹也是個男人!
娶了個天仙似的大美女做老婆,人家又給你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