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好意思和人家吵架!
你一個大男人,為什么非要女孩子先向你低頭認錯呢?
你不嫌丟人嗎?”
花若溪冷笑道:“他才不嫌丟人呢!
三天兩頭和人家林韓吵架。
明明是他用手段把人家強搶過來的,他反倒怪人家不夠愛他,
你說這不是強盜邏輯嗎?
晏珩也是如此,林菲還懷著雙胞胎,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
就這樣,他還要和人家每天找事兒,
就連人家沒嫁給他之前去和其他男人相親,他也要吃醋。
更雙標的是:他明確的告訴林菲,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景颯,
卻要求人家林菲全心全意地愛他,你說可恨不可恨!
我要是林菲,一定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看著他就來氣!”
晏珩被花若溪說的尷尬不已,撫額訕笑道:
“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很久沒想小颯了。
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我甚至覺得我變心太快,心中很是愧疚。
但不管怎么說,我們認識了那么多年,
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她忘得徹徹底底,這需要時間!”
富瑾瑜回過頭,一臉嚴肅地盯著晏珩的雙眸,問道:
“那要是你一輩子都忘不掉景颯呢?
這對人家林菲公平嗎?
珩,你和林韓一樣自私涼薄,既想要婚姻,還不想忘掉初戀情人。
這讓你們的配偶有多傷心失望,你知道嗎?
愛情里,如果不是百分之百,那就等于是零……”
晏珩被富瑾瑜問得啞口無言,只好尷尬地扭過頭,望向車窗外的車水馬龍。
車里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一直沉默不語的花若水,望著車窗外蔥蔥郁郁的樹木,輕輕吟道:
“春日遲遲,卉木萋萋。倉庚喈喈,采蘩祁祁……”
眾人再次沉默不語。
忽聽司機小李說:“領導們,到了大禮堂了。”
車停下,眾人便先后走下車,信步向大禮堂走去。
富瑾瑜今天注定是走霉運的一天:
當輪到他上臺發言時,他才震驚地發現他居然真忘記帶會議發言稿了!
他懊惱地恨不得抽死自己,只好讓主持人悄悄告訴花知遇,
他下午親自到他辦公室進行發言。
他明顯地看到坐在主席臺上的花知遇向他投來警告的眼神。
偏偏在此時,坐在他左前方的花若溪,
趁眾人不備,偷偷扔給他一張小紙條,他打開看時,只見上面寫著:
一會兒等著寫五十遍《道德經吧》!
他也不甘示弱地在紙條上寫道:
少幸災樂禍,你也少不了挨揍,剛才小姨父瞪了你好幾眼呢!
寫完后,便又揉成小紙團,向花若溪桌上扔去,
偏偏沒扔準,打在了坐在花若溪右側的一位領導人頭上,對方拿起紙條剛要看時,
早被眼疾手快的花若溪笑著搶了回去:
“趙局,這是我給孩子開的處方藥,兩孩子這幾天都在感冒咳嗽,我……”
一語未完,忽聽花知遇頗為嚴厲的聲音傳來:
“花若溪,富瑾瑜,散會后來我辦公室!
其他人現在可以走了!”
富瑾瑜暗道:“糟了!”
趕忙發微信給韋沁,要她找到他的會議發言稿,再給他私發過來。
趁眾人往出走之際,他借故溜到了衛生間。
趕忙打開微信看了起來,他的記性一向很好,幾乎過目不忘。
大體看了兩遍后,他已大概有了印象,便一臉輕松的走出衛生間。
誰知,他剛走出衛生間,就見花若溪從門外走進來,笑著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