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我,我馬上就出來!”
“你又不是找不到小姨父的辦公室,至于嘛!”
富瑾瑜笑的一臉揶揄,
“花若溪,你是不是怕挨揍,所以拉我壯膽呢!”
花若溪笑著沖他擠擠左眼:
“我是怕你一會兒單獨面見老爺子心里發怵,給你借膽兒呢!”
“快滾去上廁所吧!
小心一會兒嚇得尿褲子!”
富瑾瑜笑著捶了花若溪肩膀一下,便轉身走到衛生間門外等他。
誰知,在他等花若溪上廁所期間,有不少人走過來和他打招呼,
他覺得這個地方并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便走到窗前去等花若溪。
等花若溪出來后,兩人便一路有說有笑地乘坐電梯上到九樓花知遇的辦公室前。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深呼吸了一下,
沉默片刻后,最終還是花若溪敲開了門。
“進來!”
只聽里面傳來花知遇渾厚低沉的嗓音,兩人便推門而入。
花富兩人進去后,才發現里面還坐著幾位熟悉的身影,
此刻,他們正在向花知遇匯報工作。
兩人便含笑立在一旁,等待眾人談論公事。
等到眾人向花知遇匯報完工作,
又和花富兩人寒暄了好半天后,方才離去。
其他人一走,富瑾瑜趕忙走過去把門從里反鎖上。
快步走到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政府工作報告的花知遇面前:
“小姨父,我現在向您匯報一下我們省臺上半年的工作總結以及未來的規劃方案,
您看看可行不可行?”
“請開始你的表演!”
花知遇頭也不抬,目光依舊落在手中的政府工作報告上。
花若溪站在一旁想笑,又硬生生忍下了。
富瑾瑜尷尬的想撞墻,但也不敢反駁,只好在大腦中快速搜尋一遍,
把剛才在微信上看到的發言稿大體不差的復述了一遍,
說完后,他又笑著對沉默不語的花知遇說:
“小姨父,您如果哪天有空的話,我想真誠地邀請您到我們電視臺視察工作,
給我們的工作提供一些寶貴的建議,順便去我們新建的電臺大樓參觀參觀。
自從項目啟動后,我們就開始招標,找世界知名的設計師,找最好的施工團隊。
只不過由于資金的欠缺,施工進展有些緩慢,您看能不能再讓財政上支援一下。
省電視臺可是我們省的形象工程,也是我們向世界展示的窗口,而且……”
花知遇冷笑著打斷了富瑾瑜的長篇大論:
“少給我打官腔!
公歸公,私歸私。
你今天不但忘記帶會議發言稿,而且還和花若溪在會上扔紙條,這像話嗎?
像個領導人做的事情嗎?
你們倆是小學生嗎?這么幼稚!
稍稍有點兒成就就開始夜郎自大起來!
孰不知是:一葉障目,目光如豆,鼠目寸光,坐井觀天,
異想天開,目不見睫,管窺蠡測,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小伎倆!
在工作上才剛剛起步,便興得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富瑾瑜,去給我寫五千字的檢討書來;
花若溪,滾進里邊書房,拿毛筆在宣紙上默寫十遍莊子的《逍遙游》!
現在就動筆!”
“是!”
兩人不敢違抗,富瑾瑜趕忙找了支鋼筆,又拿過一旁的信紙,
坐到沙發上開始寫起了檢討書。
花若溪則走到里間的書房,展開宣紙,用毛筆默寫起了莊子的《逍遙游》。
花知遇見兩人正在認真寫字,便摘下眼鏡,揉揉酸困的肩膀,
緩緩合上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陽臺上,拿起噴壺,澆起了鮮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