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笙話音剛落,薛冰就冷笑連連:
“難道就因為長得甜美可愛,笑起來燦爛,就可以搶別人的老公了?
難道就因為長得甜美可愛,
就可以為所欲為,不顧廉恥,不顧道德,硬把別人的老公搶過來嗎?”
林夢忍無可忍,扔下手中的筷子,一臉惱怒地瞪著滿臉不屑的薛冰:
“我搶誰的老公了?
我和花老師領證的時候,他既沒有老婆又沒有女朋友,我搶鬼的老公了!
薛大小姐,拜托你說話做事先動動腦子!
別口無遮攔,信口開河!
這與你高貴的出身,美麗的外表非常不搭,也與……”
薛冰冷笑著打斷林夢的話:
“你們林家的女人都是攻心的高手。
一個個表面清純,背地里卻心眼兒忒多,
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我問你:
林菲有沒有搶景颯的老公?
林姝有沒有搶黃雪蓮的老公?
林韓有沒有搶我的老公?
你難道沒有搶盈霜姐的摯愛嗎?
你明知道她到現在還深愛著……”
一語未完,忽聽花若溪厲喝道:
“姓薛的,你給我閉嘴!
不許你欺負我老婆!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驕傲自負,狂妄自大,飛揚跋扈,高傲得令人厭惡!
富瑾瑜真要愛上你的話,那他才是瞎了狗眼!
你以后別來我店里,我這里不歡迎你!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里:誰要再敢當著我的面說我老婆的壞話,我一定大耳光伺候!
包括你景大法官,和韓大教授在內!
富瑾瑜,今天的賬你結!
寶寶,我們回自己房里休息去吧!”
花若溪說完,也不去理會眾人尷尬的表情,拽起一臉呆怔的林夢向三樓臥室走去。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薛冰又氣又恨又羞,捂著臉跑了出去,富瑾琪趕忙起身追了出去。
韓珊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幽怨地瞪了依舊面不改色的花若水一眼,
拎起小挎包,一臉悲憤地走了出去。
喬遷見狀,忙起身追了出去。
富瑾瑜終于吃飽了飯,一面拿面紙擦嘴,一面笑著對眾人說:
“你們誰沒吃飽就繼續吃,我上樓上稍微睡會兒覺,這幾天睡不好,頭疼得很!”
“你是搞不定老婆頭大得很!”
周衍笑得一臉幸災樂禍。
富瑾瑜笑罵道:“懶得理你這個光棍漢!
我現在有老婆有兒子,心里別提多開心了,你就羨慕嫉妒恨去吧!”
一面說,一面起身向樓上走去。
陳沐風一面喝茶,一面笑道:
“花若溪和富瑾瑜這兩個缺德玩意兒,撂下我們就不管了?
誰來付賬呀?
對了,長寧,你怎么和韓珊她們一起上來了?”
顧長寧把手中的碗筷往前一推,解下脖頸上的一次性白色圍兜,冷哼一聲: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遂起身,大步流星向樓上走去。
留下陳沐風一臉尷笑地留在那里。
周衍搖頭嘆氣道:“長寧這脾氣這么臭,難怪一直找不到老婆,唉……”
花若水轉著手中的白瓷杯,幽幽地開口:
“你到脾氣好,不也光棍一條嗎?
他至少還有兒子在。
你和陳沐風估計真要光棍到底了,還記得宏慈法師給你們倆算的卦嗎?
他說你和陳沐風雖然女人緣旺盛,但子女緣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