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邪了!
我明天就去國外找代孕生十個兒子,氣死我了!”
陳沐風一想起宏慈法師說的話,就氣得咬牙切齒,
想他長得英俊瀟酒玉樹臨風,有才又有財,怎么會子女緣淺呢,這不純屬扯淡嗎?
周衍笑著瞥了花若水一眼,嗔道:
“若水,你少五十步笑百步了!
你既然不打算和韓珊復婚,那你也該考慮一下去相親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也沒有一男半女嗎?
小姨和小姨父可著急你的終生大事了!”
花若水把玩著手中的白瓷杯,聲音冷然:
“我不是你和陳沐風,離了女人,一天都活不下去!”
說罷,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向樓下走去。
周衍搖頭嘆氣道:“花家三兄弟沒有一個好鳥:
花若溪也好,花若水也罷,包括顧長寧在內,沒一個好相處的,
脾氣超爛,一說話就愛譏諷人,也不知道小甜甜是怎么和他們弟兄相處的!”
陳沐風一面吃三文魚,一面譏笑道:
“周衍,你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人家小甜甜長得那么可愛漂亮,沒看見花若溪有多愛她嗎?
為了她,不惜得罪一桌子人……
啊,盈霜,我是胡說的,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若溪雖然和林夢結婚了,但他對你的情誼依舊不變,他也不是一個自私涼薄的人。”
陳沐風話說到一半兒,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柳盈霜和景颯依舊在座,忙尷尬地沖柳盈霜笑笑。
柳盈霜抿唇輕笑道:“沒關系,結了婚本就應該以家庭為重嘛!
今天的賬由我來結,大家伙盡情的吃喝。”
一面說,一面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笑著給眾人添茶倒水,又笑著和眾人解釋,
“我去找晏笙有點兒事,恰好遇到韓珊和薛冰在她辦公室,
中午了,我們四個便一起出來吃午飯。
晏笙便提議來甜甜這里吃午飯,我們三人欣然同意。
來到林夢的飯店時,恰好遇見長寧和喬遷也來這里吃飯,
我們一行人便跟著下樓取菜的瑾琪一起走了上來。”
“原來如此!”
周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笑著問柳盈霜,
“那長寧又為什么生氣了?我們這群人也沒得罪他呀!”
晏笙笑道:“估計是因為我們這一群人走進來時,林夢忽略了他,沒有和他打招呼。
長寧外表高冷,內心卻較常人更加敏感。
他覺得受到了忽視,所以才會用言語譏諷甜甜!”
“這是不是太敏感了點兒!一個大男人,至于嗎?”
尹殊同一面說,一面笑著接過柳盈霜手中的茶壺,
“盈霜,我自己來就好,你先坐下吃飯吧。
今天的賬由我來結,哪有讓女士結賬的呢。
我們剛才只是和瑾瑜若溪他們倆開玩笑的!”
柳盈霜笑著搖搖頭:“那可不行,說好了今天這頓飯由我來付賬的。
我雖然是女人,可一頓飯錢還是付得起的!
下次再讓你們這群大帥哥請吧。”
說話間,又給眾人重新添茶舀湯,剝蝦剝蟹,切牛排,挑魚刺。
顧北辰突然問道:“盈霜,你難道一輩子不打算結婚了?”
柳盈霜挑魚刺的右手微頓,旋即,莞爾一笑:
“順其自然吧!
不強求,不勉強,緣來則喜,緣去則棄!”
“盈霜真是一位豁達大度從容淡定又溫柔知禮的好姑娘,只可惜……
咦,晏珩和景颯去哪兒了?”
陳沐風話說到一半兒,一回頭,才驀地發現晏珩和景颯不見了,不由笑著搖搖頭,
“這兩人,始終剪不斷,理還亂!”
晏笙略顯無奈地嘆口氣:“小颯這段時間足足瘦了二十斤,整個人憔悴不堪……”
柳盈霜盛湯的手驟然停頓,唇角扯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總會過去的,再深的傷口,也總有愈合的一天!”
眾人再次沉默無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