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溪,你要是今天不和我去單獨聊的話,我就堵在門口不讓你們進去看中翔!
我也會去故意拿針扎別人,到時候,倒霉的那可就不止我一個人了……
反正我光棍一條,還有什么好怕的!
你可是有頭有臉的人,以后還要高升呢!”
林楓氣憤道:“葉明,你少信口開河了!
明明是你新婚夜出軌加明,甜甜生氣才離開你的。
你的腿也是因為你自己跑去撞車才斷的。
你怎么能把這些都推到甜甜和若溪身上呢?
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個女人都受不了你。
我還真應該慶幸甜甜沒有嫁給你,否則,她都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再說了,你明明身體不行,為什么還偏要娶甜甜呢?
你就算要報復我們家人,也不能用這么下作的方式吧!”
藍逸塵無奈地嘆口氣:“林楓,葉明現在精神不正常,和他沒辦法講道理的。
寒冰,快帶他回病房去吧!”
藍逸塵話音剛落,葉明就一臉氣急敗壞地沖他咆哮道:
“藍逸塵,你才是瘋子,你才是個吃里扒外的貨!
明明我媽和你媽是親姐妹,我們是親姨表兄弟,你卻總向著姓林的說話!
你的心和你那個狡詐無情的爹一樣壞,你……”
“啪”的一聲,還沒等葉明說完,他左臉上就重重著了藍逸塵一巴掌,
他冷冷地凝視著幾近發瘋的他:
“你罵我可以,但不許罵我父親!
寒冰,快帶他回病房去,如果你不想看著他慘死的話,最好多勸勸他!”
“葉明,我們還是回病房去吧!
你這樣,只會讓眾人看笑話。”
寒冰面無表情走到葉明身邊,攙起他的胳膊就準備回病房去。
卻被滿臉憤怒的葉明用力甩開了,他把噴火的雙眸對準依舊笑得風輕云淡的花若溪:
“花若溪,你跟不跟我去單獨談?
不去的話……”
花若溪笑著點點頭:“我跟你去談。
不過,在談之前,逸塵,麻煩你讓醫護人員再給我拿一套防護服來,
并且給我們倆單獨找一間會客廳談話,還要帶有監控的。”
富瑾瑜也忙笑著對站在一旁的藍逸塵說:
“逸塵,順便讓人給我也拿一套防護服來,我也比較惜命。
我老婆才剛生了兒子,我活得正開心呢!”
富瑾瑜話音剛落,葉明就一臉嘲諷地瞪向他:
“花若溪,富瑾瑜,你們這兩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明明好處都被你們倆占盡了,你們偏偏還要在人前裝好人,虛偽至極……”
“閉嘴!
葉明,你太讓我失望了!
出了問題,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只會找別人的問題。
行為愚蠢,思想幼稚,又偏執的要命,你活該如此!”
林楓寒著臉打斷葉明的咆哮,繞過他,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葉明還要開口時,卻被一臉凝重的寒冰伸手捂住了嘴巴,又用眼神示意他安靜。
他甩開寒冰的手,驀地抬眸望去:
只見花若溪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看向他的眼神清澈明亮,在他的眼中尋不出一絲的不屑和嘲諷;
富瑾瑜則笑得氣定神閑,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和同情。
他又氣又羞又覺得自尊備受侮辱,惱羞成怒地瞪了笑盈盈的花若溪一眼,
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去看他。
藍逸塵見葉明如此,只得打電話讓屬下送來兩身防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