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瑾瑜穿好后,便走進了云中翔的病房。
林姝踮起腳尖在藍逸塵左耳邊一陣低語,見他會意地點點頭,
她便笑著也向云中翔的病房走去。
“請稍等,我先去趟衛生間。”
花若溪拿著防護服,轉身去了衛生間。
幾分鐘后,又穿著防護服走了出來。
在藍逸塵的陪同下,乘電梯走到了八樓的會客室。
“逸塵,葉明指明要和我單獨談,你還是先回避一下吧!”
花若溪回了藍逸塵一個安撫的眼神后,又回過頭吩咐司機駱駿守在門外,
然后推開會客室的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藍逸塵低下頭,一臉無奈地看著面色陰沉的葉明:
“葉明,你不可以再沖動了!
前兩次你傷害林夢,在我的求情下,
她已經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了,你……”
“誰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就會在我面前裝好人!
討厭得很!”
葉明一臉憤恨地打斷藍逸塵的話,
用力甩開寒冰扶著他肩膀的大手,賭氣走進了會客室。
葉明一走進會客室就從里反鎖上門,
又走到落地窗前,把百葉窗拉下來。
仰起頭觀察了一會兒,又環視四周一圈,
想了想,抱起墻角的陶瓷配銅歐式工藝大花瓶,
踩在椅子上,用花瓶把攝像頭砸了個稀碎。
攝像頭是砸壞了,但抱在葉明手中的花瓶陶瓷外觀也裂開了一條丑陋的縫隙。
葉明也不去理會,從椅子上下來后,又把花瓶放在墻角。
回過頭,對上花若溪憋笑的眼眸,惱羞成怒道:
“花若溪,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在嘲笑我?
你虛不虛偽,無不無聊,還穿著防護服!
難道我還真能給你染上那種病?
虧你還是大學教授呢,真是可笑至極!”
花若溪隱在防護鏡后面的雙眸暗了又暗,冷笑道:
“我不想和你這個愚蠢的瘋子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的時間寶貴著呢!”
葉明一臉嘲諷地瞪著眉眼冷峻的花若溪:
“花若溪,你終于暴露了你的真面目,你就是個陰險的兩面派!
人前笑呵呵!人后陰森森!
甜甜和你在一起,就像小紅帽掉進了大灰狼的圈套里。
她那么單純可愛,你卻這么陰險狡詐,你根本配不上她!”
花若溪仿佛并未聽到葉明的譏諷,他的唇角又揚起淺淺的微笑,
只是說出口的話卻并不怎么中聽:
“葉明,我不想和你這種白癡又偏執的精神病人吵架!
我只說三點:一,你兩次蓄意謀殺林夢未遂,再加上囚禁虐待她兩月之久,
而且在當藝人時,還偷稅漏稅,
并且還多次賣淫,數罪并罰,我可以讓你坐牢坐到死!
第二,你如果敢故意傳播hiv病毒,再加上前面的罪行,
我可以直接送你去見你父親。
第三,據某些知情人士透露,葉輕塵并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