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人李代桃僵,使了金蟬脫殼之計把他弄了出去。
現在擺在醫學院里的那具供醫學生解剖的尸體并不是他的。
更可笑的是,他現在的身份和個男妓差不多,
日日承歡于一個能當他媽媽的老女人身下。
我也就奇了怪了,你們弟兄倆難道除了這具臭皮囊之外,
再沒有第二種來錢的方法了嗎?
你們弟兄倆這么賤又這么蠢,染了一身的臟病,又怎么好意思說愛這個字呢!
林甜甜親口對我說,她看到你們弟兄倆就生理性厭惡,多看一眼都吃不下飯!”
“花若溪,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要不是因為你的介入,我和輕塵會這么慘嗎?
我和你拼了!”
葉明被花若溪的話氣得七竅生煙五臟六腑都疼,
他抱起墻角的花瓶就向花若溪沖過來……
但真當他走到花若溪面前時,他舉著花瓶的雙手卻顫抖個不住,雙腿也哆嗦個不停,
他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一臉憤恨地瞪著依舊面帶微笑的花若溪:
“花若溪,你為什么要說那種話?
要不是你把甜甜從我身邊搶走的話,
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恨你!
恨不得你現在就去死!”
花若溪卻笑著從兜里掏出手機,把早已寫好字的屏幕拿到他面前,
只見手機屏幕上寫著碩大的一行字:
“葉明,你個不男不女的窩囊廢!
你今天要是不砸死我的話,你他媽的就不配做人!”
然后緩緩閉上雙眸,等著葉明來砸,他連腳步都未曾挪動一寸。
“花若溪!
你他媽去死吧!”
葉明被花若溪手機上的字刺激得理智全無,
舉起手中的花瓶就向花若溪頭上砸去……
“葉明,快住手!
你在犯法,知不知道!”
“葉明,你要是真把花老師砸壞了,我一定殺了你!”
正當葉明下定狠心要把花若溪的腦袋砸個稀碎時,
忽聽兩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甜甜?你在哪里?”
他心中一驚,腳下一軟,抱著花瓶的雙手也劇烈地顫動起來,
只聽“啪”的一聲,他手中抱著的花瓶應聲而裂……
他猛地回過頭四處張望,卻怎么也找不到林夢的身影,他剛要再開口時,
就見花若溪驀地睜開眼眸,含笑向他走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
他的右手中已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他剛要開口詢問花若溪怎么回事時,
就見花若溪飛快地抓起他的右手,向自己的左胳膊捅去……
只聽花若溪“哎呦”一聲,捂著被鮮血染紅的左胳膊,痛苦地蹲在地上……
葉明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渾身抖如篩糠,語帶哭腔道:
“花若溪,我沒有拿刀捅你,我……”
“我要是你,我就拿刀把我徹底嘎了!
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和林甜甜再續前緣了……”
葉明話音剛落,只見花若溪捂著被鮮血染紅的左胳膊,搖晃著從地下站起來,
踉踉蹌蹌走到他身旁,低下頭,附在他左耳邊,聲音輕柔又充滿了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