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曾經的他不太在意,現在又隨著一些舊事浮上心頭的話語。
另一邊,也恰巧在探討著相關的話題。
“唐千是個孤兒,父母在他年幼時去世。”梁安有些唏噓,“身世算得上不太好,但所幸還有能多養一個小孩的善良親戚,現在也活的挺滋潤。但這只是結果,而并不是過程。”
邵梓打開電腦,調出了梁安所指示取出的一系列的資料,包括他父母的那一部分。
“原本居住在南嶺市,十四年前失蹤,十一年前確認死亡”邵梓皺著眉頭,“這去世的可不太尋常。”
“準確的來講,是一家三口全部失蹤。”梁安替他找到了另一個報告,“正是因為這樣,這一家子的失蹤其實一開始并沒有人發覺異常,直到好幾天以后唐千母親的工作單位因為她幾天曠工,而且一直聯系不上報了警,這才發現,一家子人全都不見了。”
發生的事情其實并不復雜。
確認死亡在失蹤的三年以后,孤苦伶仃的唐千在昱州市被發現,流落寄居在陌生人的家中,而他父母的遭遇隨著六歲的他含糊的描述,結合當時警方的調查,終于浮出水面。
一家三口坐車前往昱州市探親,路上貪便宜坐了長途的黑車,半途因為露財被心生歹意的司機劫持,發生了激烈的沖突。
在爭執當中,車輛在盤山路上摔落,車毀人亡。
然而有一個人幸存,就是當時年僅三歲,懵懂年少的唐千。
“所有的結論都只是兩年后調查結果出現以后的馬后炮。”梁安喟然一嘆,“司機有前科,損毀的車輛和三具尸體都是在確認唐千身份以后才發現的。根據那孩子的說法結合行車路徑的判斷,順著山道一路搜查才最終找到。根據車輛殘骸的狀態,三具白骨的位置和死亡原因最終判斷出這樣結論。”
被遺落在荒野的白骨說清了一切。
事發前的爭執導致幾人都沒有綁上救命的安全帶,三個成人都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當場死亡。汽車的框架因為碰撞而扭曲變形,也幸好讓所有的玻璃全部粉碎,身形嬌小的三歲孩童能夠直接從車窗處逃離現場。
“唐千的幸存確實是個奇跡。”梁安也很是感慨,“他不記得當時具體發生的事,但可以隨便想象。、也許他的父母死之前拼命護住了他也許車上有特別堅固的兒童座椅但真相已經不得而知,總而言之,他不僅從墜崖的車里奇跡生還,還獨自一人走出了那片山下的森林。”
“既然他能出來,那如果當時找到了警察事情不就結了”莫云晚一皺眉,“當時應該也有基因鑒定,雖然跨越了城市,但是如果刻意在數據庫對照,這么大一個孩子的信息也能對比出來。”
“這就要說到我們現在面對的事情了。”梁安笑了笑,“我查到的時候也很意外,居然還會有這么曲折的淵源。這次的對手,應該也比我們原本想象的更有歷史淵源。”
他從警方的數據庫里調出了一份手寫的報告。
字體清晰,格式規整,語氣鄭重,整件事的起因經過結果都尤為清楚。
“這是一個古董文物偷渡及販賣團伙的調查報告。”
在報告的陳述當中,那是一個涉案金額上億的組織,警方通過一個混入底層的線人三年的調查,最終找到了團伙的頭目,在一場行動中將這個組織一網打盡。
邵梓和莫云晚兩人湊在一起看了一遍。
“這和唐千有什么關系”莫云晚有些不解,抬頭詢問。
“這場行動結束以后,恰巧就是唐千被帶到警局進行詢問的時候。”梁安抬了抬眼,“你說,這個時間點巧不巧”
“負責這場行動,以及唐千父母失蹤案調查的警官”邵梓似乎突然有了什么想法,急忙調出原來的文件進行對照。
他看到了結果,目光一滯,喃喃道“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場行動以后,唐千被負責剿滅行動的警官發現,查出了身份從而追述到了他父母的去向”莫云晚指尖在屏幕上劃過,目光專注的看向那幾個字眼,“你是這個意思嗎”
“那唐千在這三年里又在哪里呢結論很明顯了。”梁安緩緩開口。
無論如何,應該和那被毀滅的組織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