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里,從三歲的年紀長到六歲的唐千究竟過著怎樣的日子
兩份調查報告里只有公事的內容,巧妙的回避了他們最想看到的接點,即使是唐千父母失蹤案的找到唐千的部分也對“找到”這個過程含糊其辭。
只說是調查一名走失兒童,在這之前的過程被筆法含糊蓋過。
但一名走失的兒童,哪能毫無起因經過結果的在一座城市里“走失”三年,沒有任何一點間隔中經歷的過去
包括這三年里撫養他的人都是一個謎團。
連三年前的真相都能通過這孩子的言語透露出線索,這三年中發生的事難道就真的完全毫無痕跡不成
關于唐千,其中被一筆帶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邵梓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那關于我們現在這件事,”他有些艱難的說道,“如果真的和那個組織有關”
那被掃描保存的調查記錄里也有相關的記錄。
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團伙。通常來講,逍遙法外的組織涉及的利益越多,危險程度就越高。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比起信任,威脅在這樣的組織里無疑是更有效的武器。最大的威脅,莫過于死亡。
而在這個“歷史悠久”的團伙當中,每一個基層成員經手的物件都價值連城。作為保證,自然也有一些讓人不寒而栗的手段。而在那位警官的描述當中,其中最尋常的一種就是殺手的清算,組織內部有專人負責進行不留痕跡的謀殺,清除可能泄密,或者辦事不周私吞貨物的成員。
因為這是當時聯系的線人最常強調的事,所以占的篇幅也不短。
“十一年過去了,當時的剿滅不一定能夠完全抓住所有人。”梁安從屏幕上移開眼,稍微緩和了一下長期用眼的疲倦,“也許這次的事件,是這清算重新開始了呢”
邵梓苦笑道“你別說的那么絕對”
莫云晚又把那碎瓷片拿了起來,在他眼前又展示了一遍“我倒是覺得,這個推斷很可信哦。”
畢竟這種價值不菲的古董,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地攤貨。
“能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梁隊你可真是有點絕。”邵梓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個觀點,只是這牽扯實在太大,一時覺得心頭發寒。
梁安倒沒有對邵梓的夸獎多有言語。
雖然調查的速度令人吃驚,但他自己其實稍微取了一點巧。
利用了一點自己和同僚掌握的信息差,但嚴格意義上也并不算作弊。
他不著痕跡的又掃了一眼那提交兩份調查報告的警員簽名。簽名的字跡瀟灑飄逸,筆鋒很有些剛柔并濟的意味,很有些觀賞意義。
那其實是一個像他一樣在局里呆了有些日子的人都能認得的名字,因此邵梓和莫云晚兩人在發現兩起案件報告撰寫人都是這位前輩時也并不吃驚,也不會提出要不要去詢問一下這位親身調查兩起案件的警官。
因為那是一個警局里早有的傳奇,沒有人會對那人調查的能力產生質疑,也沒有人不知道她早已離世的事實。
但對于這個名字更少有人知道另一重關系。
這位警官的名字是宋荊。
她是宋喬雨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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