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姬松咳嗽一聲,差點沒被這聲爺爺給叫過去。爺爺什么時候自己出門在外成了爺爺輩了當然,自家子侄不算,輩分在這兒呢,他也沒辦法
“咳起來吧”
一時間竟然冷場了,不過好在一旁的劉屹說話了。
“你剛才在做什么”
小丫頭聞言有些緊張,但看到伯伯眼中鼓勵的眼神,又看看沉默不語的爺爺,以她的聰慧一時間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我在練字”
雖然有所猜測,但姬松還是有些觸動,想當年家中窮困,他也是在沙盤上練字,想起方才小丫頭認真的樣子,和他當初何等相似
要不是和岳父謝廉的相遇,或許自己也不能那么快成長。每個人的一生中總是會遇到一兩個貴人,而謝廉就是他的第一個貴人
“我可以看看嗎”
姬松用征求的語氣說道,好似擔心讓小丫頭受驚一樣
小丫頭沉默半晌,轉身來到不遠處的地上,姬松低頭看去,只見地上扭扭歪歪地寫著幾個大字。
“我寫的不好,你們不許笑話我哦”
童真的話,要是不看他臉上欲泣的樣子,還以為是小女孩的嬌羞
努力看了一會兒才認出地上的字,竟是論語的開頭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呼
這是天意嗎
“劉先生您怎么
來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驚喜的呼聲。只見一個滿身疲憊,臉上卻充滿驚喜的老者。不是昨日見到的張老漢還能是何人
“咦郎君怎么是你”
看到姬松他滿是疑惑,他對眼前之人印象太深刻了。他這么多年雖然沒見過什么大人物,但不久前見過聽說是一位國公的將軍,帶著千軍萬馬從河陽城而過。
但是和那人相比,此人還遠勝之。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那身上的氣質卻讓他清晰的認知到,眼前這位非富即貴
“老伯,這是我夫人的長輩,昨日才來到河陽城,聽說了你家小丫頭的事情,就想來看看”
說完瞟了姬松一眼,意有所指道“你可要好好招待,我這位長輩正在大唐想要拜入他門下的人,能從長安排到西域。”
張老漢不傻,反而很精明,他聽懂了劉屹的意思
聞言,他眼睛一亮,看向姬松的眼神極為討好
“貴客稍待,小丫頭還不快去給貴客倒茶”
支使完小丫頭,他也不擔心,說是要出去買點點東西。姬松想要阻止卻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瞧你干的好事伱就這么篤定老夫會收下她”
沒好氣地看了這不省事的家伙道“做我姬松的徒弟沒那么簡單,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夫四個徒弟哥哥封侯,唯一的女弟子也是一代女中豪杰,她要只是這點,不夠”
但劉屹卻一點都不吃驚,只是笑道“您大可考考就是,保證讓您滿意”
姬松不置可否,一會兒小丫頭出來了,但是看到這么多人,卻只有幾個杯子,頓時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