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上忍的壓迫感嗎
等了幾秒后,見綱手沒有說話的意思,他聞著空氣中愈發濃郁的柑橘味,心中嘀咕對方吃了不少柚子的同時,咬咬牙轉身看向身后這個行走的“大柚子”,語氣異常誠懇道。
“綱手大人,抱歉”
“小鬼,直視我。”
聽到這番話,飛鳥下意識抬頭看向綱手的眼睛
沒看到。
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后,他再次抬頭看向綱手的眼睛,這次沒有了阻礙后,飛鳥清晰的看到綱手挎著一張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想打人的氣息。
咕嚕
綱手慢慢俯下身子,看著吞咽口水的宇智波小鬼,用拳頭輕輕敲打他腦殼,似笑非笑道。
“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專程跑到醫療部,就為了背后議論我嗎怎么敢的呀。”
空氣中的氛圍逐漸變得有些凝固。
感覺到她好像有拿自己撒氣的意思,飛鳥趕緊后撤一步躲開魔爪,接著不等綱手繼續把手伸過來,他瞪大眼睛盯著綱手,奶聲奶氣道。
“綱手大人,我是專程過來找你的。”
“是不是因為沒找到我,然后你有些無聊,就和那個禿瓢背后議論我”
見綱手猜到了事情的發展,他很想點頭說是,但眼角的余光掃到她額頭崩起的青筋后,飛鳥連忙搖頭,解釋道。
“是今天綱手大人上忍會議提到的建議戳到我心窩了,然后我就從族地里跑出來找綱手大人。”
聞言,綱手拳頭直接僵在了半空中,她眼眸注視著飛鳥的眼睛良久,然后又看了看對方背后的宇智波族徽,臉上流露出失望之色。
真是想多了,他可是宇智波,自己提出的建議,怎么可能戳到宇智波的心窩子。
這個可惡的小鬼,居然拿自己尋開心。
還不等她開口,就見飛鳥抬起頭,看著綱手有些陰沉的臉色嘴角一抽,緊接著又解釋道。
“綱手大人,其實我從兩歲開始就研究醫書,現在醫療忍術的水平,不比醫院那些下忍差,甚至可以比擬某些中忍。”
綱手眉頭一挑,見這個小孩神色不像作假,她雙臂托胸,問道。
“你學的什么”
飛鳥雙手叉腰,一臉驕傲的說道。
“無痛絕育,人和動物都可以絕。
根據家族檢測后給我的評價,說我是主張只要人人都沒有后代,那么忍界就會和平的鷹派,把我強行劃分到鷹派那一撥人里去了。
其實,我感覺自己是親村子的那一派,但他們不要我。”
絕育
宇智波激進派
想到村子鼓勵生育的政策,又想到剛才這個小鬼的主張,綱手額頭再次蹦起兩根青筋,“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居然有這么邪惡的想法。”
抬頭望著綱手漆黑的臉色,飛鳥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他想的沒錯啊。
只要把止水、鼬兩人爹嘎了,那宇智波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到時候只要活到太子時期,這家族就穩了啊。
家族那些檢測自己的老頭有病,非說他想法過于激進,還不等他繼續回答下面的問題,直接把他劃分到激進派那邊去了。
低頭沉思一會兒后,飛鳥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
“綱手大人,我想學醫療忍術。”
“不教。”
“好吧。”
見綱手很果斷地拒絕自己,飛鳥垂下腦袋轉身朝另個一個方向走去,心情有些失落地同時,又不禁有些竊喜。
這頓打,不用挨了。
綱手的想法過幾天再支持也一樣,免得被當成別有用心之輩。
砰
正當飛鳥低頭往前走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腦袋好像撞在了一團棉花上,抬頭看向綱手顫動的大腿,疑惑道。
“綱手大人還有事”
“嗯”她輕嗯了一聲,然后低頭看向宇智波飛鳥的眼睛,仔細問道,“我現在懷疑你是宇智波一族派出來接近我的,你一個宇智波,為什么要學習醫療忍術”
飛鳥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綱手,然后挨了一拳后,他捂著腦袋,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