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醫療忍術和宇智波這個身份有什么關系。
練醫療忍術妨礙我練家族寫輪眼嗎
練醫療忍術妨礙我練別的忍術嗎
醫療忍者同時具備戰斗力這不是正常認知嗎
相反,我一個戰斗忍者具備醫療忍術怎么了
不能因為我是宇智波,你就顛覆自己認知吧”
聽完這番話,綱手頓時噎了一下,這小鬼說的好有道理,老娘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駁。
咚
她再次敲了一下飛鳥腦殼后,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
“別人練習醫療忍術絲毫都不奇怪,但你一個宇智波練習這玩意才奇怪,而且還是練習的絕育,這更讓人奇怪。
說出你的目的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跟我回家吃飯,不用讓你家里做你那份了。”
“可可可我是宇智波啊
我就是單純想學醫療忍術,這能有什么目的。”
見飛鳥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綱手沉思了一下后,嘴角忽然一抽。
她差點忘了,這是那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宇智波。
他們做出什么事來,都不讓人奇怪。
而且憑他們的腦子,以及對寫輪眼的蜜汁自信來說,肯定太會讓家里的后輩學這種忍術,更不可能派到自己身邊。
想到這,綱手稍微考驗了一下這個小鬼,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看來他說的沒錯,理論知識確實已經超過了很多人,而且他還能凝聚出一絲掌仙術的查克拉,這小鬼確實有成為醫療忍者的潛質。
宇智波家出一位千手家教導的醫療忍者
綱手眼中慢慢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她低頭看向飛鳥,好奇道。
“既然你剛才說,我昨天上忍會議的發言戳到你心窩了,講講”
機會來了
見綱手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飛鳥輕咳一聲,故意粗著嗓子說道。
“人被殺,就會死
人被砍,就會受傷
小隊里醫療忍者的存在意義,取決于他的隊友是否需要救治,是否存在救治的時間、空間,上前線的醫療忍者,就像一道保險,但愿用不上,但是一旦需要的時候,沒有就會很困惑”
隨著時間的流逝,綱手慢慢直起腰,表情也變得鄭重起來。
雖然這小鬼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但很多都是不能實現的東西,而且自身見識有些過于粗淺,不太像別人專門調教出來騙自己的。
最起碼不可能調教出這么一個白癡騙自己
這時,就見飛鳥從兜里掏出一個貓貓造型的錢包遞給綱手,閉著眼睛說道。
“這是我這幾年攢下來的零花錢,請綱手大人拿去培養醫療忍者。”
看著對方臉上的肉痛之色,綱手掃了眼錢包里零零碎碎的錢幣,心中一陣搖頭。
“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一個宇智波小鬼都能支持自己”
想到村里那些明面支持自己,但一點假都不愿意做的高層,綱手伸手拿過飛鳥遞來的錢包,朝他揮了揮手道。
“這些錢太少了根本不夠培養醫療忍者,等我去賭場給你翻幾番。”
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飛鳥又望著綱手離去的背影,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你特么還真要啊。
我就是客氣一下。
下午。
賭場門口。
兩手空空的綱手站在賭場門口,她回頭望了眼里面那些輸紅眼的賭徒,想到剛才輸紅眼的自己,臉色一黑,邁步朝宇智波族地走去。
“既然把那個小鬼錢輸完了,總得補償一下補償什么呢要不補償他進醫療部吧,氣氣警務部那些鼻孔朝天的家伙。”
這么一想,綱手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意。
把宇智波拉到醫療部啊想想確實挺帶感的。
等她來到宇智波族地后,隨便找人一打聽,就得知了飛鳥所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