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房間隔絕了外面的嚴寒。
明媚的陽光順著窗戶照在床上,讓人身體暖洋洋的,忍不住想要在這里睡上一覺。
“哈”
飛鳥打了個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看向病床上的婦人,自顧自說道,“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很像啊。”
躺在床上的宇智波美琴當然知道他在說什么。
盯著飛鳥黝黑的眼眸看了一會兒,她抿了抿嘴唇,冷淡道,“聽說你昨天也買了很多河豚為什么你一點事都沒有”
“沒想到美琴大人居然還關心我在菜市場買什么”
飛鳥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解釋道,“昨天的河豚我又沒吃多少,就用湯伴了點米飯,我能中什么毒再說了,中毒就中毒唄,多大點事。”
“你”
宇智波美琴頓時有些氣急,她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一臉陰沉的看著對方。
見飛鳥一臉慵懶的看著自己,美琴也差不多猜到對方的心思了。
活人被毒死后,據說會前往冥界凈土。
死人被毒死后呢
她除了冥界還會去哪
昨天宇智波飛鳥把他死去十幾年的母親召喚出來,然后做了一頓不知道有毒沒毒的河豚。
如果河豚有毒的話,他母親即使吃壞了身子,大不了就是前往凈土
假使沒有吃壞,也是前往凈土
反正最終的歸宿都是前往凈土,誰會在意河豚有毒沒毒說不定這還是他為了給他母親弄一些新奇體驗呢。
可
昨天吃河豚的是妾身啊
宇智波美琴在心中咆哮了許久,她盯著飛鳥的眼睛也看了許久。
“宇智波飛鳥”
“嗯”
正在記錄病例的飛鳥下意識看了過去,還不等他詢問,就見美琴換了個姿勢,眼眸直直的看著天花板,幽幽道。
“以后如果不想自己做飯了,伱就來妾身家里,妾身給你做飯妾身的手藝很好的,比外面許多大廚的手藝還好。”
聽到這,飛鳥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這還是他十九年的人生里,宇智波美琴第一次邀請他去家里吃飯。
“你別誤會”
她彷佛知道飛鳥在想什么一樣,解釋道,“妾身只是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誰還沒點愛好呢,對不對”
飛鳥砸了砸嘴,有些不解道。
“美琴大人想做的事情就是做飯”
這次,宇智波美琴沒有馬上回應他。
她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當場掐死他的沖動,接著扭頭看向飛鳥,兩只眼睛瞇成月牙狀,微笑著說道,“沒錯,妾身喜歡做飯,而且還喜歡請別人吃飯。
飛鳥君,等妾身出院后,你記得來妾身家里嘗嘗妾身的廚藝。”
半個小時后。
聽聞宇智波美琴清醒了過來后,宇智波鼬抱著佐助急匆匆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飛鳥時,鼬腳步一頓遲疑了片刻后,還是走到近前朝對方點點頭,然后迅速進入病房,彷佛多和飛鳥對視一眼,就像會遭遇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砰
聽到背后傳來的關門聲,宇智波飛鳥臉頰微微一抽,沒好氣道,“宇智波美琴應該沒憋什么好屁吧要不然怎么會突然請我去她家吃飯
隔夜的蛋炒飯還是什么剩菜大雜燴”
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飛鳥搖了搖頭,把腦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搖晃了出去。
他打定主意了,以后能不去宇智波美琴家里吃飯就不去她家里吃飯,保不齊那家伙準備給自己下毒呢。
隨后。
他找到副部長要來自己的油漆桶,并說明美琴現在的情況后,拿著刷子轉身就走。
一般沒有什么重要人物住院,沒有什么特殊病情,醫療部這里是不需要他上班的。
當然,也沒有工資就是了。
“呼”
飛鳥朝空氣中吐了口白色哈氣,他仰頭看了眼墻皮脫落的地方,下意識搖頭道,“偷工減料了,一看就是偷工減料了,這距離九尾之夜才過去多久,新刷的墻都禿嚕皮了。”
說著,他把兩只腳站在墻上,一步一步朝墻皮脫落的地方走去。
看到飛鳥走在筆直的墻壁上如履平地一般,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