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在這個沒有什么娛樂設施的年代,冬日里漫長的空閑時光常常讓村民們感到非常的無趣。
每天早上出門,他們甚至可能觀看兩只狗打架,就用上一整天的時間。
更何況還是木葉醫療部副部長親自刷墻這個稀奇事情。
等宇智波鼬抱著佐助從醫院里面走出來后,他驚愕的發現原本空蕩蕩的街道上此時已經圍滿了村民。
這些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齊刷刷抬頭望向空中,好像那里有什么稀奇事一樣。
順著他們的目光,宇智波鼬也抬頭望了過去,然后他就發現醫療部的外墻上站著一位老者,陽光照射在他的光頭上,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
宇智波鼬瞬間就認出老者的身份。
整個木葉光頭可沒幾個,能出現醫療部的光頭,大概只有那位了。
“我怎么感覺副部長有些磨洋工的意思這都快兩個小時了吧這面外墻還沒有粉刷好。”
“唉這么說就不對了,副部長磨洋工有意義嗎沒有任何意義,這面墻之所以粉刷的慢,純粹是因為副部長在那里精心雕琢。
他在嘗試把這面墻壁恢復成原來的樣子,而不是讓人一眼看去就知道那里曾經有過傷痕。”
“說的沒錯,你們想想,要是你們的孩子臉上有一塊讓人一眼看去就皺眉的疤痕,你們會怎么做”
“哦
副部長這是不惜拋下手頭重要的事情,也要讓醫療部以最完美的形象展現在村民眼前”
“對嘍”
“呵”
飛鳥掃了眼這群捧臭腳的家伙,接著他又看了看還在那里刷墻的副部長,心中不禁冷笑起來。
這特么就是磨洋工
半個小時能干完的活計,硬生生拖了兩個小時,那么一大桶油漆一半被刷在了墻上,一半落在了老家伙的衣服上。
做給村民看啊
“飛鳥上忍”
就在飛鳥準備給老頭拽下來,讓他快點結束這個任務的時候,他就聽到腳邊傳來一道奶里奶氣的聲音,只是他的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警惕。
循聲看去,就見宇智波鼬抱著佐助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正仰頭看著自己。
“嗯”
飛鳥眉頭皺了一下。
他現在對鼬不,他從始至終對這個宛如死神的般的家伙就沒有什么好感。
“少族長不在病房里照顧美琴大人,跑到這里干什么”
“佐助呆在醫院老是哭鬧”
鼬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嬰兒,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大,而佐助并不喜歡那個味道。
想到這里,他再次仰頭看向飛鳥,開口說道。
“臨出來前,母親讓我帶句話給您。”
“什么話”
飛鳥詫異的看了看前方的醫療部,視線彷佛能穿過墻壁,直直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宇智波美琴。
鼬也很奇怪母親為什么在他臨走前會說這樣一番話,但他看了看飛鳥后,還是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母親說她出院那天打算辦幾桌流水席,慶祝她還活著,慶祝她沒被毒死,并感激上天讓她能夠見證自己的兒子成長。
母親希望到時上忍能夠出席。
而且母親還說要謝謝伱把她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決定以后多請上忍吃幾頓飯。”
聽到這里,飛鳥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飛鳥自然不知道已經走出陰霾的宇智波美琴現在迫切的想要讓他嘗嘗自己的手藝,雖然她不會故意往食物里下毒,但有毒的河豚誰不會做啊。
但飛鳥知道的是,宇智波美琴和他有矛盾,這矛盾還不小。
在排除和解的可能性后,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