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朝后看
東渡者又一次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畫中的東渡者,手捧著縮小了的山神頭顱,有大量的土著對著他叩拜,而背景中的富士山,則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東渡者斬殺了墮落的山神」
壁畫到此便結束了,而神谷川則是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好像是大致了解到了青木原這張大地圖的背景故事。
「所以,東渡者并不是這張地圖的主角,他是以降妖除怪的衛道者身份出現在這里的。我要對抗的關底boss墮山彥,很可能是被斬殺的墮落山神,遺留下來的某些東西化成的,這樣子就說得通了。」
「只是不知道,后來出現在這張大地圖里的豬笹王和山姥,又各自充當了什么角色。」
狂死郎傀儡又在山洞里面逛了一圈。
除去壁畫以外,這里面好像沒有什么更值得在意的東西了。
于是神谷川就干脆地操控傀儡往回走。
還沒等狂死郎傀儡回到身邊,在不遠處望風的犬次郎突然發出了低沉的警示犬吠。
敵襲
神谷直接放棄了傀儡那邊的視角不管,快速專注回自身這邊。
身邊的樹林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靠近,穿梭樹叢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般若」
靛青的刀芒一閃,神谷抽出了南泉一文字。
一直在他身邊待命的般若,腰間懸浮的兩個面具轉動,其中的怪誕白面具變得越發生動,簡直像是要活過來。
下一面,妒面具便出現在了神谷川的臉上。
迅速進入戰斗狀態的神谷,凝起眼眸,面具下黑色的瞳孔變得越發深邃。
他看見了山林里正在靠近的東西。
那是幾個瘦長赤條的人形怪物,渾身都是灰青色。
大概有兩米多高的樣子,軀干和四肢瘦長畸形,外露的各種奇怪組織都長得很潦草,怎么看怎么奇怪。
它們佝僂著高大的身子,撥開樹杈,畸變了的無神眼球在眼眶里面胡亂轉動抽搐,腳下邁著仿佛腦干缺失的,極其不協調步伐襲來。
「是人魑」
神谷川曾經在山姥的廚房里面見過這東西。
生人進入里世界,要是死太多次,身上的生魂剝落光,忘掉關于自己的一切,就會變成人魑。
從樹林里面靠過來魑有十幾只。
它們身上披著襤褸破爛的布條,遠不足以遮擋身體,已經在變成魑的過程中,被撐破的衣服留下的殘余。
通過出來,已經變得很奇怪的第二性征,大致可以判斷它們原本的性別。
「圍起來,圍起來,籠中的鳥兒啊,無時無刻想要出來」
瑪麗那邊已經響起了稚嫩的童謠聲,并且有紅色的霧氣浪潮翻滾。
犬神那邊也有業火騰躍,火光沖天,啃食和嘶吼的聲音不絕于耳。
看來他們都已經和人魑交上了手。
「不是黑蛆的話就還好。」
神谷川架微微嗡鳴的一文字架過頭頂,朝著距離他最近的一只人魑沖去
六齊陰銅的短刺刀亮出。
隨著神谷川靈活地騰轉跳躍,凌厲地刺穿進一只魑的下頜。
原本青銅色澤的匕首,在刺入血肉后,變得異常妖異和血腥。
「嗬嗬」
那只被神谷川捅穿了下巴和嘴的人魑,喉頭聳動,發出干涸的低吼,不斷抽動畸形的四肢掙扎。
它們確實不像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