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從海池宮帶走了一個女人和唐志全,而唐志全臨走的時候,考慮再三還是讓陸渭然出來主持這24小時工作,至于一直住在會所的京城韓少,這一次卻沒有選擇出來。
也許,他也知道,自己就算出來,許正也可能不會賣他面子,何必自取其辱呢。
隨著警方陸續撤離海池宮,一則消息在長明地下世界傳了開來,許正從會所逮捕了喬可媛,而且還是dna對比之后才動的手。
不過這不影響海池宮的生意,相反,消息傳出去之后,又有很多人趕到了會所,不知道他們是對那幾個億的現金感興趣,還是對今天晚上的熱鬧感興趣。
人多了麻煩事也多,很多顧客根本無視會所保安的勸阻,哪兒不讓進他們越是想偷偷進去,看看這兒是否藏了現金。
甚至,竟然有人傳言,現金就藏在會所那個人工湖底下。這樣好了,就連初冬寒冷的湖水也阻擋不了某些人的好奇,非要沖破保安的阻攔下水看看,難道他們不知道就算發現了這筆錢,也不會分給他們一分錢這些年輕人自然懂,他們只是喜歡獵奇和想要吹牛的資本。
總之,許正走后,重新出來工作的陸渭然一腦門官司,不是去人工湖攔人,就是去馬場勸戒一批年輕人放下工具,因為這批人竟然想在馬場挖個洞。
以此來證明,馬場下面是否有地下室。這些莫名其妙的破事陸渭然不能不管,因為很可能有一些人趁機搞破壞,此時的她,雖然兒子已經被人救了回來,但她卻不想繼續跟著唐志全干下去了。
要不是許正要求她今天晚上務必穩住整個會所的局面,她真可能隨手不干,唉,如今的她要想不坐牢,要想爭取寬大處理,必須最大誠意的配合警方。
等到這個桉子結束,她沒有犯罪記錄的話,便可以申請移民,要是正常渠道不行,她還是準備走之前安排的路子。
可惜那樣的話,她這一生就難以回國了。許正雖然離開了海池宮,但他能猜到,這個時候會所里面肯定是群魔亂舞,都想趁著警方剛撤離,唐志全還被帶走的空檔,大肆尋找嚴鴻強的所在。
他剛回到省廳,又和高方本他們偷偷的開車出來,幾經周轉,最后藏到了一輛依維柯指揮車里,至于唐志全還有從海池宮抓走的那位a級通緝犯,他都交給了谷甲和夏宇去審訊的。
唐志全肯定問不出來什么問題,就算他親自去審訊也是一樣,至于那位a級通緝犯,如今的他已經不在乎那點功勞了。
晚十點,指揮車里,許正和高方本面前擺著兩桶白象大骨面,一只鹽水鴨,龍楚楚還有姚可兒則是啃著面包,顯然不想再吃泡面了。
車里一部顯示屏顯示的是留在會議室的陸秋山,他和省廳專研語言密碼的一撥人歷時七八個小時,終于破解了冷庫裝卸工小組長程亮和冷藏車司機伍華春以及他們那幫小伙伴的聊天記錄。
“因為時間的關系,我們翻譯的不一定準確,你們只能作為參考。”陸秋山顯然對自己這幾個小時的工作并不是很滿意,但現在眼看著海池宮要亂了起來,所以他的翻譯工作只能暫時做到目前的程度,
“在他們的聊天中,我們發現一個詞頻繁出現。主任。根據警界追兇的劇情,主人公履歷中確實當過主任一職,所以,我們一致認為他們說的主任就是嚴鴻強。他們的聊天內容顯示那筆錢大部分還在海池宮后廚的雙溫冷庫里面,我個人猜測,當初修建冷庫的時候,他們在冷庫和隔熱墻之間留了空間。他們計劃如果這筆錢要被警方或者其他勢力發現,就遠程操控,炸毀這個隔間,一把火燒了這筆錢,如果沒有人發現,主任答應了給他們每人一千萬的現金。”高方本立即倒吸一口涼氣,幸虧許正沒有采納他的建議,要不然警方把嚴鴻強的錢藏在冷庫的消息對外透漏出去,沒準這會錢已經被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