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正第一次隔著屏幕見到所謂的韓公子韓少,不過他并沒有多留意此人,反而是專注的看向他身后的中年人。
木訥,目光呆滯,站姿更是隨意,背稍微彎曲,看著仿佛農村下地干活剛回來的大叔一樣,人畜無害,但能出現在這個場合的人,能會簡單嗎
“龍楚楚,監控倒回去,我看看剛才的錄像,這個中年漢子有出手的跡象嗎”結果錄像倒回,中年漢子確實出手了,只見他從唐志全辦公室走到大廳,直接搶過一位保安手里的繩索,許正沒看出來他用了什么手法,繩索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抽中了兩位外國人胸肋之間,也就是心臟下面二寸的位置。
大力擊中這里,可以使人全身暫時無力。許正目光一縮,戰意涌起,這是個高手,起碼這一手鞭法,他還真不會,
“龍楚楚,告訴圖偵那邊的同事,重點監視這個中年漢子。”監控視頻剛切回來,許正他們就看到一個石子模樣的東西朝著鏡頭飛速射來,然后然后攝像頭直接報廢,通過其他的攝像頭可以看到,整個辦公區域的攝像頭都被這個中年人用手里的花生米,一個個的破壞掉。
“艸,這踏馬彈指神通嗎”許正終究沒忍住,氣的破口大罵起來,也不知道他是看不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而生氣,還是錯過了一場精彩的對決生氣。
沒有里面的監控,許正只能讓兩個便衣特警在辦公樓外面監視,至于里面,還是不進去為妙,萬一他們打出火來,傷害到自己同事,那就是無妄之災。
至于他們誰死誰傷,說實話,警方根本不會在意,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也都是事后進去收場,畢竟打死了人才有功勞嘛。
當然,如果現場有無辜的老百姓,那就是另一個方案。沒想到一過零點,海池宮接連不斷爆發新的情況,這邊剛安排完,陸渭然又給許正打來了求助電話,會所那個大舞廳有人鬧事,現在已經升級到了群架的地步。
很明顯,有人故意挑事,但舞廳現場的年輕人都不是隔岸觀火的主,而是哪兒有亂子就往哪湊,一個個咋咋乎乎,越亂他們越起勁。
許正想震懾一下這幫子不知天高地厚的主,立即讓外面待命的民警出動二十輛警車,一路鳴笛開進海池宮,然后他把舞廳的現場指揮權交給了莊永善。
這家伙面冷心黑,好像后臺也不弱,又整天想立功,沒想到許正剛給他說完任務,莊永善都沒猶豫便立即保證不放過一個打架斗毆的人。
都是成年人,知道抓捕這些舞廳人的后果,搞不好這里面五成都是官宦子弟,這次抓捕他們,必然會遇到反抗和求情,這就得需要一個鐵面無私的人去執行命令。
許正想了一圈,目前自己手下的人只有莊永善能接這個活,當然,他自己倒是不怕這些二代三代們,只不過現在他還有更最重要的事情。
陸秋山又打來了電話,他們對冷藏車司機伍華春的審訊依然沒有結果,然后假裝伍華春在群里發的信息被人識破,估計這會嚴鴻強應該是知道警方已經抓捕了他隊伍里兩個人。
現在程亮他們已經不在微信群里討論警界追兇,顯然他們是啟用了新的聊天群,而且電話全換的那種,一時間陸秋山他們鎖定不了這伙人。
“哈哈”許正卻大笑了起來,程亮他們能做出這么快的反應,顯然是嚴鴻強得到了消息,做出了指示,按照之前專桉組對他們的定位和手機監視,這充分說明了,嚴鴻強此時必然在海池宮。
因為程亮他們這伙人都在會所,不在會所的兩個人已經被抓了起來,嚴鴻強就算不是微信群剩下七人之一,那他也得和程亮的位置非常近。
“快快,高哥立即安排一號二號便衣特警小隊,只圍不攻”許正準備賭一把,直接把手里的五個專門用來抓捕嚴鴻強的便衣特警小隊,調了兩隊過去。
高方本在陸秋山的匯報里,還沒有意識到嚴鴻強可能就在程亮這伙人之中,或者距離非常近,不過他并沒有在這個時候質疑許正的決定,而是馬上通知了一號和二號便衣特警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