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許正除了陪他們閑聊,招人的事情他并沒有講,一直等到大家都散去,他和莊強走向公安局家屬院,“強哥,我們科室現在人手不夠,我想你過去幫幫,怎么樣”
“我就知道你今天有事。”莊強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說真心話,我還是更喜歡刑偵這份工作,至于追逃,我可以干,但能不能先借調一年
要是我不喜歡呢,再回來干刑偵。”
“可以。”許正也覺得這樣更好,因為他自己在省追逃辦也干不了兩年,不是別的原因,而是這兩年他有信心完成平江省大部分追逃工作。
這通緝犯都抓完了,那還有必要再在這兒養老嗎
更何況隨著科技和制度越來越完善,能逃走并且隱藏起來的通緝犯只會越來越少,許正就準備把積壓在省追逃辦的那些通緝犯抓捕歸案之后,另謀高就。
“不過強哥,借調一年的話,你副科級別得一年之后才能轉正,如果這次你正式調入省追逃辦,可以升職到正科,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清楚。”
一聽升正科莊強便開始糾結了,他要是借調,一年結束之后大概率還是退回原工作單位,那么副科能不能轉正,這個還得看自己功勞以及領導是否看重。
“小正,我還是覺得走借調這條路。”莊強略一思量便做出了決定,“我相信這一年跟著你功勞肯定是夠的,一年后再找萬支隊和聶局長,轉正的話大概率沒有問題。
副科升正科,這誘惑確實大,不過我能力有限,再往上升估計機緣不夠,晚一年就晚一年吧。”
警察系統升職只會越來越窄,這一點,許正還年輕感受不深,他給莊強打氣,“你今年才三十多年,離你退休還有三十年呢,至于以后什么情況誰都不好講。
但我相信你,干到正處是沒問題的。”
“還正處呢”莊強指指自己的大光頭,“你看我,天天出門都得戴著假發,一點兒都不舒服,等我再干十年一線刑偵,就調文職。
這破假發,誰戴誰心煩。”
許正仔細的看了他一眼,臉色灰暗,眼圈濃黑,顯然是經常熬夜又不注重身體,“你是不是濕氣又重了起來之前我幫你找的老中醫給開的藥,不是挺管用的嗎”
“管用是管用,只是”莊強有點泄氣,露出小肚腩,“主要是干咱們這個工作的,生活不規律,就算是九轉金丹,它也難治熬夜的病。”
這倒也是,警察工作就是這樣,許正自己都難逃熬夜的命,“強哥,有人教給我一套六字真言呼吸法,挺管用的,你看之前咱們一起工作的時候,我精力旺盛可不僅僅是因為年輕,還有這套呼吸法的幫助。”
莊強一聽就來了興趣,許正的戰斗力大家有目共睹,而且還特別持久,“呵,你小子竟然還藏私,不過,這呼吸法難不難練,是坐著練,還是躺著練”
“坐著躺著練都行,甚至走路也行,不過要想有效果,兩個字堅持”許正覺得他不一定能堅持下來,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個讓其舍不得的誘惑,“長久鍛煉,可以提高你的戰斗力,你懂的。”
“嘶”一說到這個,莊強立馬來了興趣,非要嘗試一番,自家人知道自家痛,熬夜最是傷精,光靠枸杞已經補不上來了,能做三十分鐘真男人,肯定不愿做三分鐘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