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又環顧四周,拉過窗簾,一陣摸索和觀察,“你們看,窗簾上也有個圖案。
這個圖案好像比玻璃上的更復雜。
除了這些,我先拉上窗簾。”
他又吩咐張開文,“你幫我打開這邊的燈光,咱們多試幾下。”
隨著窗簾拉上,診所燈光交替打開,特別是診療床手邊的燈一開。
一直觀察診療床正上方的許正終于看到了他猜到的圖案。
他指著屋頂,“你們看,這里也有個圖案,比玻璃還有窗簾更復雜。
也許這幅圖案是李丹寧對付非常難治的病人。
或者說這是用來深度催眠病人的圖案。”
林凱閔一直都在懷疑,可接連看到三幅圖,他依然不相信這是許正自己的本事。
他覺得,這肯定是許正得到了李丹寧的口供才知道這些秘密。
要不然警署勘察的技術人員為啥就沒發現這些圖案。
許正自然不知道林凱閔先入為主,對他成見會那么大。
此時他正在琢磨,雖然找到了李丹寧用來催眠病人的圖案。
但還沒有找到她催眠最厲害的圖案。
魔都許培信這些市局領導,讓他這么著急趕過來,除了尋找李丹寧可能存在的犯罪證據,還有就是為了找到這個女人催眠池劍的方法,用來驗證一下倪教授是否中了催眠。
高深的催眠之術已經可以讓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魔都警方從倪懷義這幾天的行動和表現并沒有看到多大的異常。
而唯一的異常就是他特別維護李丹寧,從除夕之夜腦溢血住院,初一自首,到現在的說他自己是真兇,還說李丹寧是被他催眠的。
所以,魔都市局領導除了讓許正來魔都收集線索,同時還邀請了國內各個心理學領域的專家和教授。
共同驗證倪懷義和李丹寧是否被催眠過。
“林組長,還得麻煩您請技術組的兄弟們過來把這三個圖案拷貝下來,我需要帶回魔都。”許正倒是不想麻煩他們。
可是這些圖案太淺,手機拍不到,他自己慢慢描又太慢,也可能出現遺漏,這些圖案錯一絲也許就沒了效果。
林凱閔疑惑的問道“許同志我冒昧問一句,就算李丹寧是用這些圖案來催眠別人。
可這些圖案對偵查她的案子沒什么用處吧”
許正現在還不能把倪懷義的事情告訴林凱閔,畢竟兩市還沒有正式聯合督辦李丹寧的案子。
他解釋道“催眠說簡單也簡單,像這種圖案再配合催眠人說話的內容和音頻,便能做到。反過來說,也可以檢查一下是否有人中過這種催眠術。
林組長,您知道的,李丹寧在香島的客戶可不少呢。”
林凱閔聞言大驚,臉色都變了,他本想說許正是危言聳聽,但是又覺得他說的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