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丹寧可是飛鵝山自殺案的嫌疑人,這種能催眠別人主動自殺的人,誰又敢肯定說她沒有深度催眠過那些病人
“你說的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發生。”林凱閔臉色比剛才更為難看起來,之前只覺得李丹寧能力強,可現在太強了也是問題。
“許同志,你看這種情況能不能驗證一下我們警署不是正好有人來這里治療過,你能不能在他身上驗證一下”
許正深深的看了林凱閔一眼,這是想試探他是否有催眠方面的能力,“這個嘛也不是不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可不敢打包票。
而且這也不是治療,只是驗證一下。
咱們先提前說好。
如果你同事真的被李丹寧深度催眠過,具體該如何解,還需要你們另找高明。”
林凱閔要的就是許正這句話,“這樣也好,你們二位稍等一下,我先出去打個電話。”
等到林凱閔出去之后,張開文有點摸不著頭腦,湊到跟前小聲說道“剛才林組長對你的操作可是非常不屑的,你為啥還幫他們證明”
“林組長是林組長,李丹寧的病人是無辜的。”許正嘆了一口氣,“只希望她在香島能夠收斂一點,并沒有用深度催眠那些病人。
要不然這樂子可就大了,可夠香島警方忙活一陣子的了。”
張開文覺得不太可能,“除非李丹寧瘋了,要不然她不敢這么弄,再說她要是這么干,萬一被人知道了,她兒子怎么辦”
許正卻反問道“如果她深度催眠了一百人,你說她兒子的安全誰會更在意”
“那當然是她自”張開文說著說著便頓住了,“好吧,這么多人質在手,香島警方都得成為她兒子的后盾。”
許正一邊和張開文閑聊,一邊又重新觀察李丹寧的診所,里面一些辦公家具的布置方法也有某種章法。
因為在這兒時間久了,并沒有感覺壓抑。
正當他要深入研究的時候,林凱閔帶著一位年輕警員走了進來,看其裝束應該隸屬于行動組,也就是香島電視那種藍色帽子巡邏警。
林凱閔顯然不光是找來這位同事,他肯定還向上級做了匯報,因為還有兩位警員跟了過來,但他并沒有給許正介紹。
“許同志這位是我同事,于去年六月份來李丹寧這邊做過心理創傷修復,你來幫他檢查一下吧”
許正雖然還不會李丹寧的催眠術,但是心理學學到一定程度,觸類旁通之下,他做這些簡單的檢查還是沒問題的。
“沒問題,請問這位警員叫什么”
“廖立基”行動組這位藍帽警員狐疑的看向許正,這么年輕的心理咨詢師
他有點不相信許正的能力,特別知道這個人還是內地的同行,太年輕了
許正記著李丹寧記錄的病歷和檔案中正好有這位廖姓警員,他是去年執行任務中開槍打死了一位嫌疑人。
這位嫌疑人后來被證實涉及謀殺案,但這位年輕的警員心里還是出了毛病,經常想起他槍殺嫌疑人的鏡頭,而且那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李丹寧是記錄了她對廖姓警員的治療,但她筆記里隱瞞了真正的治療經過。
她只寫了她用了心理疾病的幾種藥物,和常規的心理疏導,并沒有提起催眠的事情。
許正對廖立基說道“先請你躺在診療床上,回憶一下那天李丹寧對你做的所有事情。”
“許同志,不好意思,我好像一共來李醫生這里治療了七次,兩周一次,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