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倪鑫父親倪懷義自首,說是他催眠的你,然后又讓你催眠的池劍。
所以我們也有權利調查清楚你們之間的真實關系。”
李丹寧低下頭保持沉默,許正他們看不到其表情,但還是繼續發問,不能讓其心情平復下來,“根據何如君向我們的線索。
你在年前臘月二十左右,見過倪懷義的妻子黃美珍,對不對”
“我”李丹寧本想否認,因為黃美珍礙于倪家的清譽和兒子倪鑫的婚禮,肯定不會向警方坦白這件事情。
但警方既然知道了,也肯定能調查出來這一點。
“我是和她見過一面,畢竟喊了她這么多年的師娘,給她拜個小年這不違法吧”
許正點了點頭,心里一喜,有了李丹寧這句口供,便可以再去詢問黃美珍,至于她能交代多少問題,那就詢問了再看。
他接著問道“倪懷義說他催眠了你,然后控制你去催眠池劍,你承認嗎”
這個問題上一次謝大隊問過,只是李丹寧沒有承認。
此時她嘴角一撇,臉上神情略帶不屑和厭惡,“他催眠我也許吧,反正我覺得我沒有被他催眠。
你們不是請了心理專家嗎
能不能讓專家給莪看看,看看我有沒有被倪懷義催眠”
許正直接點了點頭。
這讓李丹寧一臉錯愕,“你就不怕我把他們給催眠了”
“你還說你不精通催眠術”許正立即反問。
李丹寧一愣,繼而又笑道“催眠術這玩意每個心理師都會一點,我說精通就精通了
再說國內關于催眠術又沒有規定不能用。
怎么,我用催眠術還違法了”
許正有心說她用催眠術害人自然違法,但剛才這些話都說過了一遍,再說就是自討難看。
張開文適時開口,“李丹寧你不要以為你做了這么多事情還能逍遙法外。
就憑你催眠池劍的錄音,還有倪懷義對你的指控,都能定你一個故意殺人罪。
對,你有可能你是從犯。
但你也得配合我們調查清楚你是不是從犯。
要不然,沒有證據的話,法庭可就判你是主謀。
死刑不是沒有可能的。
到時候你兒子可就一輩子見不到你了。
還得背負一個殺人犯的名義過一生。
你是心理專家,應該知道你這種情況對他的傷害有多深”
“夠了”李丹寧大喝一聲,竭斯底里的亂喊,“你們這是無中生有,是造謠,就算錄音筆是真的。
那倪懷義也是故意害我”
許正心里暗嘆一聲,孩子終究還是一個母親的軟肋,即便他們只是說了孩子以后可能的生活,沒有拿孩子生命去逼迫她。
她依然受不住。
如果真按何如君的建議,審訊的時候說李丹寧兒子可能會得自閉癥,那么她肯定比現在還激動。
不過,許正終究沒提。
而是趁著李丹寧怒氣沖天,迅速反問,“倪懷義說他是主謀,你只是被他催眠,被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