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是被他催眠的嗎”
只是李丹寧接下來的反應讓許正幾人大吃一驚,她突然從暴怒中硬生生的冷靜了下來,還溫柔的反問,“你說是就是,你有證據嗎”
這么強烈的反差,一下子讓許正覺得這個女人搞不好患有精神分裂癥。
如果她真患有這個病,那么她在發病期間做的事情便不算刑事犯罪。
還別說,她做的那些案子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能干的出來的。
可惜李丹寧這么突兀的冷靜下來,之前的鋪墊算是白費了,那么接下來應該如何審訊呢。
正當許正他們發愁,準備把她治療自閉癥女孩的事情提出來,蕭笑然院士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了出來,“許正,審訊到此為止吧。
再審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
李丹寧這是早就對自己進行過催眠。
當她發怒的時候,心里面會突然自動冷靜下來。
就像你們似睡非睡的時候,意識明明很清醒,好像徘徊在身前盯著自己身體一樣。
李丹寧就是這種情況,她看著很憤怒,其實她的自我意識一直在心里面觀察著你們。
和演戲一般,她只是用各種表情來迷惑你們。
其實她一直很冷靜。”
得,既然審不出來,許正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他很果斷的站起來,算是結束了這次審訊,臨走之前他對著李丹寧一笑,“這次我們來的確實倉促。
不過,你也不會一直不招供,對不對”
李丹寧戴著銀手鐲的雙手握在一起,“或許吧,不管如何,許警官謝謝你之前在機場派出所,在我兒子面前給我留了體面。
雖然有點晚,但我還是真誠的祝你新年快樂。”
許正心里苦笑,準備了這么久,預演了半天,斗心勞力的,審訊還是失敗了他怎么快樂的起來。
幾人出了審訊室,張開文在后面疑問道“小正,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試拿自閉癥女孩的事情刺激她一下,不能讓她這么囂張。”
許正撓了撓頭,凌晨頭發被雪淋濕,擦干之后,今天早上便感覺有點癢,“得了,其實你也知道,刺激不到她的。
咱們先回市局,再商量一下怎么辦吧”
劉琳琳怕許正受不了失敗的打擊,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開玩笑道“人送外號小神捕的許正,也有折戟沉沙的一天哦。”
“嘿,我又不是萬能,哪能什么事一干就行”許正無語,不過這么一打趣,心情也好了起來。
幾人回到市局,許正抽空跑到賓館換身衣服,吃完早飯才慢悠悠的往會議室走去。
昨天的雪看著很大,只是今天太陽剛出來,還不到上午十點,便化的差不多了。
甚至早上濕漉漉的路面都干了。
看來在魔都,看不到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壯觀。
還沒到會議室,正好碰到劉琳琳陪著蕭笑然,身邊還有三四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們。
這些都是國內最頂尖的心理專家。
他連忙跑過去打招呼,“老師,各位教授好。”
不知道這些人的職務和成就的時候,最好的稱呼便是教授,別看叫獸的什么梗被玩了十幾年。
但這些老人,依然愿意被人稱呼教授。
“這就是許正吧,果然年輕,聽說還是長明姬千里的學生。”
“小伙子儀表堂堂,比我年輕時候還帥那么一點點。”
“到底是老蕭來的早,一塊璞玉被你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