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了,知夏給錢。”
攤販老板見今日來了位大主顧,高興地笑的合不攏嘴,“夫人好眼光,小的這就給您打包好。”
逛了整條街,買了許多喜歡的東西,江明和知夏手里都滿滿當當,甚至江疏年也抱著一包當地的魷魚干,唐冰萱瞬間感覺通身舒暢,看來還是花錢舒坦。
江疏年夫妻離京后,柳家表哥柳明城外放了湖州的一個還算富饒的小縣城做知縣,辭別了姑母榮國公夫人柳氏,又拜別了國公府里的其他長輩,收拾行裝直接從京都去湖州上任。
榮國公夫人柳氏對榮國公道“也不知大哥、大嫂如何想的,眼見著明城今年也十九歲了,還未定親,外放做官也沒個貼心服侍的人。”
榮國公是知道去年妻子柳氏的娘家大嫂想要為侄子柳明城求娶萱兒為妻的,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萱兒如今都成親了,明城還未定親,妻子也難怪會為其擔憂。
“大舅兄一直是個有眼光知進退的明白人,明城如今前程有了,肯定會讓大嫂趕緊把他的婚事辦了的,你且在家坐等好消息。”
作為柳家如今家主的柳正元,年輕時也是博學多才,一朝考中探花為官多年;若不是岳父離世,大舅兄要留守云州柳家,說不定此時也能做到二品大員。
“嗯,國公爺說得有理,是妾身關心則亂。”
雛鳥長大總要離巢,柳氏剛送走女兒、女婿,沒幾日又送走侄子,想想就實在是有些傷感。
榮國公聽夫人柳氏提到侄子的婚事,就想到自己長子,“松兒可有把柔嘉縣主放下”
唐文松自從受了情傷,精神萎靡了幾日,就經常跑軍營待著,似乎身體疲累了心里就不會想太多。
后來不知如何想開了,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般沉穩干練起來。
柳氏不確定的道“應是放下了吧。松兒年紀也不小了,不如問問他的意思,咱們也給他挑門親事。”
“夫人說的是,明日我和松兒談談。”
柳氏想到最近的傳聞,猶豫了片刻低聲對榮國公道“我昨日聽壽王妃提起,柔嘉縣主和沐王府的二公子沐新定了親,兩家已經走完了三禮。”
柔嘉縣主和沐新的親事,是沐王妃托人到禮郡王府說的,禮郡王妃對沐新這個游覽各地的名人雅士評價很高,沐新以后不會繼承沐王府,柔嘉嫁過去沒有長媳壓力,以后兩人還能分家單過。
唯一讓禮郡王妃不太滿意的地方就是沐新經常出門游歷,常年不在家待著,柔嘉豈不是守活寡
后來,沐王妃讓媒人向禮郡王妃保證,等他們兩人成親后,要么沐新不出遠門,要么就帶著柔嘉縣主一起出去。
如此,沐王府和禮郡王府兩家深入接觸起來,沐新和柔嘉縣主雙方也相看過,最后大家都對這件婚事很滿意,于是在沐新再次出門游歷前,就把親事定了下來。
榮國公對于長子的培養付出的心血極多,長子能夠從情傷中走出來,讓榮國公老懷安慰。
“嗯,明日我會把這件事告知松兒,這樣他也能死心接受別的女子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