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年和唐冰萱到達云州城的時候已經五月中旬,下船的時候唐冰萱這輩子都不想再坐船了。
然而,一想到回程還是這樣的行程安排,唐冰萱都想不回京都,就在云州了卻此生。
江疏年見嬌妻在船上待了二十幾日,整個人就跟脫水的鮮花一樣無精打采,心疼的安慰嬌妻,“娘子,等咱們回去的時候,我們繞路走官道,晚幾天回京沒事。”
唐冰萱聽見江疏年的話,頓時有了喜意,又想到走陸地要比走水路多十來天的路程,怕耽誤江疏年回去復命。
“會不會耽誤你的事”
江疏年笑了笑,低聲道“只要事情解決讓別人回去復命即可,為夫就陪你邊走邊玩。”
夫妻二人出發前給江二老爺寄了信,江二老爺自五月初就派獨子江疏懷去渡口等人,一連等了六七天,才接到江疏年夫妻。
在渡口附近的客棧歇息的江疏懷得到下人來報,江疏年夫妻二人已經到達渡口,就急匆匆的趕來渡口停岸處。
此時正是午后,江南的天氣炎熱,除了在渡口等活謀生的百姓,很少有人在烈日下等待。
十六歲的少年江疏懷一身靛藍色直襟長袍,身形消瘦卻不顯柔弱,安靜的站在岸邊等待親人,沒有一絲不耐煩。
見到江疏年夫妻下船,連忙上前打招呼,“三哥,三嫂好。”
江疏懷別看年紀不大,但心思細膩,見到二人,還貼心的帶了幾把遮陽傘遞給幾人。
唐冰萱成親第二日敬茶時見過江疏懷,對他不熟悉也不陌生,微笑點頭致意。
江疏年見到堂弟很高興,拍了拍江疏懷的肩膀,“二叔也真舍得讓你在這么熱的天出來接我們。”
“我一直待在客棧,方才聽等著的下人說三哥你們到了,我才從客棧出來的,并沒有被曬到。”
三人邊走邊互相問各自的近況,等到唐冰萱上了準備好的馬車,江疏懷對身邊的江疏年道“三哥,咱們今日先在客棧休整一晚,明日清早再回家。”
“嗯,你安排的極好。”
明日清早出發,大概傍晚前就可以進城,有陽光的時候唐冰萱基本都在馬車里曬不到,到時在馬車里放一盆冰,也不會讓妻子感覺悶熱。
出來客棧前,江疏懷就替二人安排好了客棧上房,一應的東西都準備細致,讓他們一到客棧就可以洗個溫水澡,然后再在房間里用膳。
江疏懷知道三哥夫妻二人坐船許久身體疲倦,把二人送到準備好的房間就告辭離開了,敘舊可以明日再說。
唐冰萱洗完澡后坐在四腳凳上梳妝,贊道“疏懷堂弟之前敬茶的時候,看起來就是一介不善言辭的文弱書生;沒想到今日見到不僅安排細致貼心,還言行進退有度,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