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恬出生后,永寧侯和趙姨娘也有計劃的開始給女兒攢嫁妝,像拔步床、梳妝臺等大物件早就讓人打好存著,就為了出嫁時不至于手忙腳亂。因是江恬的婚禮,永寧侯府里的布置等喬氏就派給趙姨娘安排,也算送佛送到西,讓江恬出嫁前能夠安生些。
喬氏沒有預料到,就這樣寬厚禮讓她們,江恬還能鬧出來打她的臉面,口口聲聲說嫡母不慈,給她的嫁妝少。之前永寧侯想要多給江恬爭取嫁妝被喬氏有理有據的拒絕,本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沒想到江恬還是鬧僵起來。
永寧侯夫人可不是怕她們,只不過平日不想搭理他們罷了,卻因此助長了他們的氣焰,臨到出嫁還要挑事。
喬氏請了京都江家族里輩分較高的長輩過府,還有胞弟成國公和弟媳蔡氏,一起在議事廳,開誠布公的把這件事說清楚;
不然京都里不明真相的人還真以為喬氏作為侯府主母苛待庶女、侵吞庶女嫁妝,這污名喬氏自認承擔不起。
江恬此時已經被喬氏命婆子控制住,早就沒有了沖到正院大聲斥責嫡母不慈的果敢樣子。
江恬柔弱的身子一抖,眼淚飛流直下,哀求道“父親,女兒一時想岔了冒犯了母親,求您讓母親饒過女兒吧。”
永寧侯沒有想到向來乖巧聽話的女兒,一朝胡鬧能夠把事鬧得這么大,連忙阻止夫人喬氏,“夫人,這是咱們侯府的家事,不必勞煩族叔和成國公夫妻來評斷。”
制止江恬的都是喬氏正院里伺候她十幾年的心腹老仆,對永寧侯的威嚴并不放在眼里,只聽命于喬氏。
喬氏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一眼都不往江恬身上看,對于永寧侯的言辭也不理會,只專門等待著自己請來的貴客。
趙姨娘疾步邁進正院大廳,直接跪倒在喬氏腳下,低聲哀求,“夫人,大小姐年紀還小不懂事,求您饒了她這一回吧。”
江恬故意來正院大鬧,趙姨娘起初并不知情,還是永寧侯知道后派人給她遞的話,她才姍姍來遲。
喬氏冷哼一聲,“都要嫁人了,年紀可不小了。”
永寧侯見到愛妾表妹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女兒江恬也是柔弱無助的模樣,頓時心中戾氣大生,厲聲威脅道“喬氏,你今日非要如此不留情面”
若是大多數以夫為天的婦人多會因為永寧侯的話而動搖,但喬氏不同,她在這永寧侯府里沒有寵愛還能站穩腳靠的可不僅僅是永寧侯的尊重;
喬氏自身本就能力不錯,又是名門正娶的嫡妻,還是成國公府的大姑奶奶,她并不懼怕永寧侯的言語威脅。
好在不用喬氏回復,恰巧族叔和成國公夫妻已經到了正院,見大廳里眾人的情狀心中有了猜測。
喬氏命人將趙姨娘和江恬母女帶下去看管起來,把屋里伺候的都打發出去。
五人各自見禮問好坐下后,喬氏將庶女江恬不顧尊卑禮數,跑到正院大肆污蔑嫡母苛待庶女嫁妝的事詳細的和眾人說明。
江家族叔年紀也就比永寧侯大個幾歲,但因輩分高,江家在京都有事多是請族叔評斷;
聽完永寧侯夫人的講述,族叔眼睛瞥了永寧侯一眼,就一直撩著胡須做沉思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