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均一見著兩人,眼里立刻蓄上了淚“舅舅舅媽”
這兩聲呼喚,喊的謝風月手臂上氣起了雞皮疙瘩。
她信中不是寫的是,讓連將軍在軍中隨意找兩人扮作是連均長輩嗎畢竟這事她不好出面,連將軍是不能出面。
怎么還把連均真舅舅真舅媽弄來了呢
算了,不管了反正說辭她也已經細細交代了。
到了第三日的中午了,門房才來報。
徐家來了一堆人,全都在大廳吵吵嚷嚷的要說法呢。
謝風月躺在榻上,全當沒聽見。
徐家也是蠢,事發后不是第一時間來要這個說法,反而是給了她好幾天的應對時間。
她相信她的計劃,也相信連均的舅舅一定會比她更想這事了結的。
此時正廳之中,徐夫人怒氣沖沖的朝著連舅質問道“事情發生至今,你們連家不聞不問,只送了個醫師過來,你們主事的人我們是一面沒見過,現在還就派個舅舅來搪塞我們他連大將軍呢”
舅老爺呷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近幾日,我妹夫忙著調兵鎮壓起勢的佃農,實屬是抽不開身來,我妹妹如今又遠在京都皇宮教導公主,至于我那些外甥女嘛,確實不好處理此等事情,還望徐夫人徐家主見諒。”
徐家主強壓著怒火:“你所說之事,徐某也是有所耳聞,連將軍是為了朝廷社稷操勞自然是能理解的,可今日為何還不見你那個外甥呢”
旁邊的管家躬身將一封信函遞給了舅老爺手中后,就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了。
他把信打開細細看來,臉上浮上了笑意開口道“去叫郎君過來。”
半盞茶的時間,待到人到了以后。
舅老爺才張嘴說胡話“我這個外甥兒,從小就不學無術,整日留戀秦樓楚館的,家也沒成,甚至連個通房妾室都沒有,這好不容易有了個知心的人兒,被你家大郎糟踐至死,你還來找我們連家要說法”
徐家夫人面色越聽越黑反問道“你一句不提我兒是如何被你家這個外甥縱火燒傷的還反過來怪起我兒子你們連家真是欺人太甚”徐家主也是不出聲默認了自家夫人的說法。
這時舅老爺才正色道“徐夫人別急嘛,我還沒說完啊,怎的如此急躁”。
聞言徐夫人狠狠瞪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連均后不說話了。
舅老爺將這個些盡數收入眼中后才繼續道“賢侄如今高熱已經退了,醫師說了好好將養一番,身體方面也就沒有大礙了,至于喉嚨和臉嘛”
舅老爺又呷了一口茶后才繼續“大丈夫應當以學問、實力安身,一副好嗓子和樣貌,這些都是次要的,我曾見過賢侄的文章,寫的也十分有見地,想來那些身外之物對于賢侄來說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徐家主沉著一張臉開口就是質問“既然樣貌次要的,那你家的連均是不是也可以舍棄這些身外之物呢”
一直在旁不曾開口的連均卻在這時,拔刀、劃臉一氣呵成。看著四處濺的鮮紅血液,幾人都被一時震驚住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