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小心翼翼地稟奏道,“這就意味著皇上得把后宮娘娘中了寒毒毒蠱的事情公之于世。但這可能有很大的風險。”
李北辰沉默了。
如果這樣很可能會引起大的動蕩。因為他怕冷不怕熱不用冰盒的事,滿朝文武都知道。一當公布出去,就相當于宣布他也中了寒毒。對局勢的影響很難進行預判。
造反勢力會不會蠢蠢欲動很不好說。有沒有百黎族后人裝成道醫混入宮中更不好說。
該如何是好呢。
他一時拿不定主意,問姜余道,“你可有相熟的道醫先給蕭貴人看看?”
姜余有些為難,“有倒是有。就是在山里的道觀里,平常在外采藥游歷,行蹤不定,不知在不在道觀中。”
“你告訴小寶道長的位置和樣貌,讓他去安排這事兒。”
但凡有一線希望,總歸要試一試。
李北辰腦子里浮現出江月白溫柔而堅定的眼神。他原本已經放棄了,如今他覺得自己不能放棄。
待姜余走了后,李北辰寫了封密信給江月白,由小印子親自送去永和宮。
永和宮里正熱鬧著。
懿貴妃、謝妃、安妃、姜常在都在。幾個人正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紛紛夸贊永和宮的廚子手藝高。
懿貴妃和姜常在喝茶,謝妃跟安妃兩人喝酒,不過是各喝各的。他們兩人有世仇,怎么都不可能交好。能勉強湊一桌,不過是因為江月白而已。
其他人來之前,懿貴妃就問江月白,難道不擔心她們三人嫉妒懷了雙生子趁機搞事兒,江月白只是笑著讓她放心,說是在她自己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任何人造次。如果有人敢,定會讓她翻不了身。
羅山匆匆過來說有要事稟報。
江月白便放下手中的筷子,坐著輪椅去了里間內室。江月白一臉笑意地讀完了皇上給她的密信,停頓了一下后,把信放進了梳妝盒的一個格子中。
又笑著在一張精美的信紙上,吻下自己正紅的唇印,對折之后,放入信封,再次交給羅山后壓低聲音交代了他兩句。又拿起梳妝臺前的粉底,撲了粉,讓自己看起來更憔悴不堪些。
假裝沒有看見窗外偷窺的人,施施然走了出去。
回到桌前時,她面色蒼白一臉倦色,扶著肚子說,“諸位姐妹,你們慢慢吃,我感覺身體有些不適先回去歇著了。”
“姐姐。”姜常焦急地喚道,“您別管我們,快回房歇著。”
懿貴妃估摸著事情成了,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扶住江月白的胳膊,“妹妹,你怎么樣了?快,你們快去傳太醫!”
江月白看向好閨蜜,用奄奄一息的口氣說道,“謝謝姐姐。許是方才動著了胎氣。我先回房了。”
謝妃放下筷子,轉頭四處張望,“安妃呢?她人怎么不見了?”
江月白:“安妃她喝多了,在里屋躺著,等她醒了再說。今日實在不好意思”
懿貴妃忙催促著,柔聲責怪道,“說什么話呢,快去躺著,身子要緊。真是不讓人放心。”
江月白關切地說道,“懿姐姐,你身子也沒好,快回去歇著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