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別哭了啊,”孟相輕聲地哄著,他伸手替女兒擦掉臉上的淚水,“聽爹的話,回宮后要跟寧貴妃搞好關系,多跟她走動。她會護著你的。”
“她為什么會護著我?我為什么要她護?”孟昭不服氣地問道。
她一個堂堂相府大小姐,怎么可能還要別人來護。
孟相苦笑了一下,看向梁小寶,遞了兩根金條過去,“梁公公,昭兒從小被我跟她娘寵壞了,沒受過什么苦,單純得很,很多事兒她還想不明白。辛苦梁公公以后多照應照應她。”
“孟將軍言重了。奴才為皇上做事是應該的。孟將軍如此為珍妃娘娘打算,娘娘好福氣啊。”梁小寶笑嘻嘻地推掉了孟相遞上來的金條。
兩個人說著黑話,孟昭一點沒聽懂。孟相也看出來了她沒懂。
他心里暗暗祈禱,希望皇上看在孟昭是個純善沒有心機的傻姑娘份上對她好點吧。
回宮的路上,孟昭一會哭,一會兒停。
就算是哭,也是捂著嘴壓抑的哭,哪里敢哭出聲。
她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就像是一輩子那么多。
撩起轎子的簾子,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市井人群,平凡人的笑臉,竟然有些羨慕。
待回到長春宮,剛剛收拾停當,晉她為珍德妃的圣旨就到了。
身邊的丫鬟都小心翼翼地恭喜安慰她,說皇上把她放在心上。
以前她朝思暮想都想晉位到四妃。如今突然得到了,她只感覺喪喪的,寧可要孩子,不要這個晉位。
她摸著空蕩蕩的肚皮,只覺得難過,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因著孟家的巨大變化,孟昭又落了胎,雖然晉了位,也沒幾個人敢過來探望。一個操作不當,就被當成了看戲說風涼話,還不如不做不錯。
但還是有不得不來的。
比如同宮的方貴人。她就第一時間來了。
方貴人照例請了安,然后問道,“娘娘身子可好么?要不要妾做什么?幫忙煎個藥啊什么的,妾都可以做的。”
孟昭失笑,方貴人這人太復雜。她看不懂。
說忠心,經常漫不經心唱反調惹麻煩;說不忠心,經常也替她站臺,維護她。就像此時說要替她看著煎藥。就拿不準是個什么意思。
她懶得去應付,便淡淡地回了句,“身子還好。妹妹有心了。宮里有清影忙得過來。”
“娘娘知道我的。不會說話。妾能有今天都是娘娘的提攜,只盼著能有機會報答娘娘。”
孟昭微微頷首,“妹妹有這份心就好了。我現在也護不住你。你自己說話行事要有分寸。”
“妾會謹記在心。姐姐知道我的,得寵不得寵不要緊,只求能像現在這樣過得去就行了。”
孟昭冷淡地說道,“你管住嘴就能過得去。”
方貴人走后,來的竟是謝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