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
李北辰離開后,江月白查看系統。
好家伙,剛剛聽到系統叮咚叮咚一陣播報,原來獎勵了這么多亂七八糟,奇怪無比,各式各樣的東西。不過既然是宮斗系統,就別指望它有多正經。全都是為宮斗服務的。當然各種育兒大禮包,還是挺正經的。
【恭喜宿主已經達到人生巔峰!】
江月白美滋滋地看著系統界面。所有的任務里面,只剩最后一個,那就是壽終正寢。這個時候才品過味來。當太后不是她的核心kpi。她的兒子們當不當皇帝不重要,只要她能活到壽終正寢就行了。
是不是可以生完了娃,把孩子留下,扔給他們的爸爸,自己回江南隱居?這后宮可是最危險的地方。一不小心小命就玩完。
她正這么想著,突然感受到肚子一陣翻滾著的胎動。孩子們似乎感受到了她拋夫棄子的幸福生活,都在舉著小腿表示抗議。
她拍了拍肚皮說道,“算了算了。先在這里呆著吧。”
臣子們都很體恤皇上的心思,恭賀一番,小酌幾杯后,就陸續離了場。大家都挺開心的。
除了袁監正以外。
他不知道為何從前幾天開始失眠,到了昨晚實在撐不住了,喝了點酒助眠,結果一覺醒來,已是大中午,早就過了選后的良辰吉時。
等到他穿好衣服,帶好道具,奔赴太廟時,人已全部散場。留著太廟打掃衛生的,跟他描述了今天的殊勝場景。
袁地祺一聽壞事了。謝知禮沒選上。她該很傷心吧。他以前許諾過一定會幫她。畢竟她是他遠房表妹。
只是自己從未醉酒昏睡到這種地步。
而寧貴妃身上竟然真出現了祥瑞氣象,這么多人都親眼見證,不會作假。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他有些悔恨和惆悵。
他一個人站在秋風里,望著天邊明亮的太陽,感覺自己處在蒼茫的宇宙之中。
忽而意識到自己對謝知禮的執念跟謝知禮對后位的執念,對皇帝的執念沒什么不同。
或許人的執念渺小得如塵埃一般吧
他哈哈哈地大笑,又低下頭來自嘲地輕笑,甩著袖子回了欽天監。
找到袁朗峰后,抓著他一頓胖揍,“你是不是故意把你爺爺我灌醉的?”
按照輩分,袁地祺是袁朗峰的叔爺爺。人家年紀小,輩分大得不得了。
“冤枉啊,明明是你找我喝酒的。我只是陪著而已。爺爺讓陪酒,孫子不得老老實實喝嘛。”
“我找你喝,你就把我喝醉?”袁地祺無語地踢了袁朗峰一腳。
袁朗峰無辜地說道,“一醉解千愁嘛。如果你自己不想醉。別人是喝不醉你的。但凡你喝醉了,都是你心里有事。”
“過來陪你爺爺喝酒。”袁地祺郁悶地說道。
“好啊。今天可是皇上大喜的日子。設宴款待,聽說好酒多的是。走吧?”袁朗峰有點興奮。
部門老大沒去湊熱鬧,他這個小兵就不好去硬湊高端局。但如果袁地祺去,他就能當個小跟班去長長見識。
袁地祺沒好氣地說,“我去觀星臺,要喝你自己去喝。”
“那哪成,爺爺不去,我哪能去。走,去觀星臺上喝酒去。”袁朗峰拎上兩壇酒就往樓梯上爬。
袁地祺四處看了一眼,“夏明弦呢?”
“這呢,這呢。袁大人有什么吩咐?”夏明弦從一堆書架里探出腦袋,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占星寶典》。
“聽說今天主持得不錯,”袁地祺用探究地眼光盯著夏明弦看,“你是今年的進士?”
夏明弦有些緊張,“是。”
“讀這么多書,為何來欽天監?”
“我也不知道。我也感覺很奇怪。我考試之前絕對沒想到會被分到這里。但我現在好像越來越喜歡,越來越感興趣了。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夏明弦說得有點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