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是被今日江月白帶來的神跡給震撼住了。讓他相信這個世界或許真有神。
關鍵他還只是學了幾個月,今天是他第一次主持法事,沒想到效果這么好,感覺自己可能以后當神棍還挺有天賦的,皇上看人真準。
其實,皇上看上的是他寫文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關鍵還蜜汁自信的本事。事實證明,皇上是對的。
袁地祺爽朗地說道,“走,上觀星臺上喝酒去。”
“我不會喝酒,”袁地祺推辭道,“還有觀星臺太高了,我不敢上去。”
“你怕我害你?”
夏明弦膽怯地答道,“我就是怕高。站在高處就害怕。”
其實是怕袁地祺為了今天的事兒殺了他。因為他在昨天兩人喝的酒里下了東西。
“走吧。欽天監的人沒上過觀星臺怎么行?”袁地祺拽著夏明弦的胳膊上了觀星臺。
夏明弦哆哆嗦嗦地登到了高處,渾身都在打顫。
袁朗峰朝他們兩人一看,“你怎么把他拖上來了。你這不是要嚇死他嗎?”
袁地祺伸手,“凡事總有第一次。把酒拿過來。”
袁朗峰把酒壇子遞了過來,打開塞子,端給夏明弦,“喝了酒,咱們就是自己人。”
夏明弦猶豫了下,猛灌了幾口。
袁地祺幽幽地說道,“里面有蠱毒。”
“啊?”夏明弦驚呼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袁朗峰偏過頭來瞅了他一眼,“你嚇唬他干什么?”
“誰知道他這么不經嚇。”袁地祺把夏明弦平躺放在觀星臺上。
觀星臺有二十米高,大概六層樓的高度,秋天的夜晚,視野極度開闊。
袁朗峰笑問,“還是為昨晚的事兒?”
袁地祺冷哼一聲,“敢對祖師爺下藥不是找死嘛。”
袁朗峰哈哈哈大笑,“我算是你服了你了,裝得還挺像。”
袁地祺低頭喝酒沒有說話。
皇帝不希望他去。他如果去做不到不幫,幫了兩個人都遭天譴。還是順手推舟不去吧。
袁朗峰感嘆道,“感情這個東西啊,最是折磨人。求而不得最苦。”
袁地祺喝了口酒,眺望遠方,“我今天突然想開了,不苦了。”
她說她必須當上皇后。否則皇帝后面會因為謝家功高震主,將謝家滿門抄斬,她就毫無還手的能力。
當上皇后就有還手的能力嗎?自古誰不是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歷朝興衰都是如此。
她說他不懂什么叫親情,什么叫血脈相連,所以才會輕飄飄地說出這樣的話。如果是他自己的家人就不會了。
她是對的。他沒有家人。父母都死了。師父說像他這樣六親無緣孤獨命的人適合做天師。
袁朗峰側眸看向一旁沉思的袁地祺,“告訴你個秘密。你說你想開的時候,往往沒想開。真正想開了的人,什么都不會說,只是笑笑,喝酒。”
“這難道不就是修道的意義嗎?”
躺在地上裝暈倒的夏明弦暗道,原來是這么個情況。還真被皇上給猜中了。
觀星臺上的風呼呼的吹著,他感覺自己成了仙。不知不覺借著幾分酒意,睡著了。
袁朗峰,“他睡著了嗎?”
“不知道,”袁地祺瞟了他一眼,望著高懸的月亮,就像那心中的人。
侄孫子他是對的。說放下的,其實還沒有放下。慢慢來吧。總會有一天會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