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暫時性失業,電影院那活計,我壓根就不稀罕干,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找到新工作了,還是正式工。”
棒梗最大的優點,就是會畫大餅,以前剛認識黃燕玲的時候,他就把傻柱家的屋子劃給了自個。
還口口聲聲說,秦淮茹認識很多大領導,只要秦淮茹動動嘴巴,他棒梗就能當上領導。
可惜的是,這些年,黃燕玲早就對棒梗的這些話免疫了,她不屑的搖搖頭“棒梗,你走吧,咱們之間已經是沒有可能了,你去找一個愿意聽你花言巧語的小姑娘。”
她本來對棒梗的出現感到生氣,心中充滿了憤怒,現在卻有點可憐棒梗了,這樣的男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一種恥辱。
黃燕玲不再看棒梗一眼,扭過頭就要離開。
棒梗卻沖上去攔住了她“燕玲,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我棒梗是干大事的,你將來肯定會后悔。”
還沒等黃燕玲開口,旁邊的保衛干事就沖了上去,他們早就忍這小子很長時間,長得跟癩蛤蟆似的,還想追紡織廠的廠花。
沒錯,自從黃燕玲重新回到紡織廠,由于經濟條件好轉,不再整天穿著那件破舊的黑工裝,而是換成了她自己設計的服飾。原本的丑小鴨,一下子變成了白天鵝。
就連紡織廠里原來的廠花王小美也被她壓了一頭,成為了新的廠花。
棒梗看到保衛干事們沖上來,嚇得打了哆嗦,連忙抱起了腦袋高呼“諸位大哥,你們輕一點,我前幾天才被人打了一頓,剛從醫院里出來”
看到棒梗的那副熊樣,保衛干事們也失去了戲弄他的心思,擺擺手把棒梗攆走了。
“啐”
出了門崗室,棒梗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臉上的膽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的毒辣。
棒梗嘴角微微翹起,小聲嘟囔道“哼,黃燕玲,你想就這樣甩開我棒梗,簡直就是做夢”
棒梗是干大事的人,這種人最大的共同點,就是擁有鍥而不舍的精神。
反正棒梗現在也沒有正式工作,兜里裝的那幾塊錢,夠他今天的花銷,可謂是錢糧充足,棒梗便守在了紡織廠門外的一條小道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工廠響起了下工的鈴聲,工人們陸陸續續的從工廠里走出來。
棒梗從路邊爬起身,向人群中看去,找了很久也沒發現黃燕玲的影子。
“不應該啊,我記得黃燕玲以前每次都走這條路的”
棒梗小聲嘟囔著,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陡然大變。
“糟糕,我忘記劉洪昌了,黃燕玲肯定是跟劉洪昌好上了,劉洪昌是大廠長,一定會給黃燕玲準備房子。”
這樣想著,棒梗氣得渾身直哆嗦,在他看來,黃燕玲之所以寧愿給劉洪昌當小的,也不選擇他,純粹是因為黃燕玲嫌貧愛富。
“不行,不能任由他們這對狗男女如此的逍遙”
“現在劉洪昌是大廠長,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
棒梗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對啊,黃燕玲跟劉洪昌的事情,見不得光,只要我抓住他們的現形,那到時候不是我要什么,他們得給什么嗎”
“劉洪昌是蘭花汽車廠的廠長,我當一個副廠長,不算是過分吧。”
“到時候,我當了副廠長,什么樣的女孩子找不到”
棒梗越想越興奮,最后忍不住笑出聲來。
“娘啊,那里有個神經病。”
有小姑娘路過,見到棒梗那副癲狂的樣子,嚇得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