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寶,大日真火,神魂之刀”
心思流轉,楚牧眸光微動。
神魂之刀蛻變,那他的手段,又多了一種。
而且是保命的手段
只不過,目前他的三個手段
符寶本就是消耗性的寶物,以筑基境的神魂法力,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而神魂之刀,那更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而且,一些神魂防御類的寶物,對筑基境這個層次而言,估計也不難得到。
除非是萬不得已,他顯然也不敢賭,這一刀下去,是兩敗俱傷,還是他自己先嗝屁。
這個手段,太過危險。
而最后的大日真火,威能雖恐怖,但單一的手段,局限性,必然很大。
他沉吟片刻,神識探入儲物符中,那積攢的諸多珍貴靈材,清晰映入神識感知。
諸多靈材,其中絕大部分,在那虛幻世界的二十天中,他都進行了無數的構思。
二十天時間,無數靈材供給,無數的奇思妙想進行著真正的實踐。
該如何煉制,煉制成什么,在他心中,已有諸多想法。
只不過,再多的想法,也只是基于他之前止步于二階下品的煉器術。
那一篇煉器總綱,可是直至三階上品的傳承。
他環視著這座破敗的宅院,目光幽幽,卻也莫名多了幾分復雜之意。
仙途十數載,輾轉了太多地方。
縱使住上幾年,也無絲毫當初在南山鎮那般家的感覺。
每一處地方,從定居開始,就很清楚的知道,他只是個過客。
在玉皇谷是如此,在水天坊,也是如此。
眼前的這座世俗宅院,同樣也是如此
心思流轉,他也沒有清理宅院的破敗,和之前一樣,領著旺財于這座世俗城池轉悠一圈,他便再次回到了這地洞之中。
晉升筑基之境,他鋪設的兩個簡陋陣禁,在溢散的法力波動之下,亦是直接崩碎。
重新鋪設好隔斷聚靈陣禁,一如往常,已經為數不多的妖獸尸軀,全部丟到旺財身前。
楚牧盤膝而坐,正欲收攏心神參悟那一篇煉器總綱之時,目光挪轉,卻是驟然定格于趴伏在角落的旺財身上。
他數載閉關,旺財也是修行了數載。
于秘境之中斬殺的修仙者尸軀,諸多妖獸尸軀,以及他許多已經用不上的丹藥,都成了旺財的口糧。
養脈丹,淬體丹,都是當糖豆吃。
如此數載,一階的真正圓滿,早在兩年多前,就已經抵達。
但正如秘境之中無數的一階圓滿妖獸一般,抵達了圓滿,也僅僅只是抵達。
數年過去,未曾有絲毫變化。
妖獸血脈雖無比強橫,但同樣,也是難以逾越的桎梏。
數年時間,按常理而言,量變也足以引起質變了。
可據他的觀察來看,旺財的量變,都早已停滯
黑山蒼狼之血脈,一階圓滿至二階的這個門檻,想要跨越,恐難如登天。
思緒流轉,他于懷中一抹,一個巴掌發現的玉瓶,便握在手中。
神識感知之中,濃郁的暴虐氣息,縱使有著隔斷的禁制存在,似也能察覺一二。
一階圓滿妖獸,疾風狼的血脈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