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陰,應該沒有隕落”
楚牧稍稍回想,當初他出手救下極陰之后,一番苦戰,最終還是撐到了血煞大陣告破。
他藏匿起來之后,那極陰真人亦是消失不見。
后護城大陣告破,那尊陳家元嬰出手,雖是有不少修士隕落,但據他當初所見來看,似乎也并未見到極陰的蹤跡。
思索片刻,楚牧才再次看向身前懸浮的這兩件寶物。
青蓮地心火以及萬魂幡。
青蓮地心火的神妙,自然是毋庸置疑。
以大日真火為核心,吞噬此火,那他的大日真經,必然再度躍遷,一身至陽至剛之法,也必然更加渾厚磅礴。
而這一面萬魂幡,他雖未修鬼道,但這尸山血海堆砌而來的特殊之寶,其本身就是一筆龐大的資源。
哪怕他拿去與鬼道修士交換,拍賣會上此寶高達數萬上品靈石的價值,也足以讓他借此搜羅海量的修行所需資源。
好一番打量過后,正當楚牧牧欲將這兩件寶物收入儲物空間之時,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識流轉,亦是探入腰間的乾坤袋之中。
其中旺財正在沉睡療傷,趴伏在角落,而那一尊尸傀
替他硬扛下元嬰大修士的一擊,無雙肉軀崩碎,曾經的百丈巍峨之軀,如今也只剩下殘缺的小半個身子,白骨森森,血肉殘破,就好似一團爛肉一般,癱倒其中,難見原本模樣。
似是察覺到了楚牧的注視,一股強烈的求生渴望,似也透過冥冥之中的主仆之契約,涌現于楚牧心頭。
楚牧神色平靜,只是瞬間,便將這一股涌現心頭的感知祛除鎮壓,隨即神識流轉,從乾坤袋而出。
他再看向身前的這面萬魂幡,眸中也不禁閃現些許思索。
尸傀此類邪物,生命力向來頑強。
就如他這一尊尸傀,雖已是一團爛肉之態,但若是有充足的血氣,亦或者尸氣邪氣這類適合尸傀的能量供給,此尸傀之傷勢,也并不難痊愈。
可問題是,一尊元嬰之下幾乎橫行無忌的三階尸傀,如此嚴重的傷勢,所需要的血氣能量,也必然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量。
楚牧看向霸州方向,數十萬生靈的隕落,那一座霸州城,可是血氣沖天
若將尸傀置于霸州,不出數年,以霸州血氣之磅礴,蘊養之下,尸傀傷勢痊愈,也絕不是什么難事。
但尸傀受創這件事,可不是什么隱秘,當初在霸州城,青蒼老祖一擊,可是所有修士親眼見證的。
他能想到以霸州血氣蘊養尸傀,陳家自然也能想到。
以陳家對他的痛恨,不可能不有所防備。
短時間內,他若再入霸州,說不得就是自投羅網。
“或者萬魂幡”
楚牧抬手虛抬,萬魂幡懸于身前,隨即,他抬手一點,幡面之上因拍賣而設置的一道封禁破碎,些許微不足道的光芒閃爍過后,森森鬼氣,頓時轟然迸發。
只是剎那間,洶涌的鬼氣演化無數的惡鬼怨魂,便充斥了這一間閉關靜室,尚有數不盡的惡鬼怨魂環繞楚牧,就好似見到了什么垂涎的美味一般,演化出重重異象鬼魅,亦或者揮舞著獠牙鬼爪朝楚牧嘶吼而來。
“哼”
楚牧一聲冷哼,些許赤紅一閃而逝,靜室之中翻涌的森森鬼氣,便好似被一股無形之力壓縮,硬生生重新塞回了萬魂幡中。
“是在鎮妖群島搜集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