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有任何言語警示,但源于本能的預感,卻也很是清晰的告訴他們,不能動,動必死
“飛針”
楚牧輕笑,似有幾分往日之唏噓。
把玩片刻,他這才看向眼前顫顫驚驚的三人,眸中些許的波動已是蕩然無存,隨著他衣袖一卷,顫顫驚驚的三人便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他縱身一躍,未再往坊市方向而去,而是調轉方向,朝著茫茫深海而去。
約莫數個時辰,飛掠的赤紅刀光才于無人荒島降落,隨著數道隔斷陣禁的鋪設,被丟至乾坤袋中禁錮的三人亦是隨之丟在了地面。
沒待三人求饒,隨著楚牧抬手掐訣,一道法訣牽引一道道陣禁鎖鏈落下,三人之言語,行動,乃至于精氣神,盡皆禁錮。
注視這滿臉絕望的三人,楚牧眸光微動,似也有些許波瀾顯現。
但這一抹波瀾,也僅僅只是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即,楚牧抬手掐訣,數道法訣分別落于這被禁錮的數名修士身上,絲絲縷縷的灼灼真火,亦是于這數名修士軀體之上涌現。
活殺煉丹
隨著一道道法訣落下,一抹抹真火灼灼之下,禁錮于此的活生生之人,亦是肉眼可見的化為了一枚枚猩紅色澤的丹丸,即瞞天過海,欺天丹
真火依舊灼灼,又持續了近一天一夜,才堪堪熄滅。
楚牧心念微動,三枚改良版本的欺天丹懸于掌心,他拾起其中一枚服下,隨著一股截然不同的神魂氣息涌現,幻神面流轉,身形模樣亦是隨之變幻。
他隨手一探,一枚身份令牌握于手中,神魂輕觸,令牌蕩漾,此修士之信息亦是隨之顯露眼前。
“陳藏”
楚牧輕喃,抬手翻轉,剩下的兩枚身份令牌以及對應身份令牌的欺天丹亦是沒入儲物空間不見。
周邊陣禁散去,真火灼灼,殘留之痕跡盡皆焚滅,赤紅刀光掠過天穹,亦是再度朝云山坊市而去。
這一次,楚牧未有絲毫停頓,身化練氣境修士“陳藏”,一枚身份令牌,瞞天過海的神魂氣息,未有絲毫阻礙,便通過了云山港口,踏入了這一座云山主島之上。
或許是霸州城的經歷,帶來的教訓太過深刻,剛入云山島,島內坊市尚且還未關注,楚牧便環繞整個云山島轉悠一圈,細細的將這島上陣禁觀察一遍。
再三確認,并沒有任何異常過后,楚牧這才放心些許,目光挪轉,這才看向眼前這云山坊市。
云山群島地處偏僻,這一座云山主島也僅僅只有數百畝大小,但據海圖來看,方圓數千里,也就只有云山群島這一處坊市。
且在云山群島附近,據傳還有數條不錯的靈礦脈存在,故而在這云山群島,倒也有不少低階修士扎根于此。
修士的人數一多,坊市自然也就繁榮了起來,再加之云山商盟數百年的經營,這座云山島,在這附近海域,亦是頗為有名的一處坊市,
在這通用的海圖之上,甚至都特意標識,多有介紹。
坊市繁華與否,楚牧倒也沒有太多在意,以他如今的修為,坊市這個層次的交易買賣,基本已經不太可能他之所需。
更多的,還是在于自身機緣,在于金丹層次的拍賣會,交易會,是在于一個相對比較狹小的圈子范圍之中。
他入云山島,最重要的目的,還是在于霸州的那一場浩劫。
當初那一場元嬰大戰,不管后續走向如何,必然都會左右整個瀚海修仙界,乃至大楚修仙界的局勢。
他為其中的“罪魁禍首”,這一切,與他,可是脫不開關系的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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