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這枚羅盤監測空間,甚至紊亂固化空間,他都能勉強達成。
但這種對于空間的利用,顯然還是流于表面,更多的類似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畢竟,空間這個層次,縱使是元嬰大能,也不過是初涉及而已。
他能煉制出這枚空間類的羅盤法寶,更多的則是在于取巧,是利用陣法的奧妙,產生空間層面的效用。
他本身,對于空間這方面的了解,也僅僅只局限于煉制乾坤袋時,對于自成天地的一些認知而已,除此之外,認知極其有限。
楚牧一步邁出,身形閃爍之間,已從破空飛舟踏出,于海底漫步而行,只是短短數個呼吸之間,便已懸于那一條深海溝壑之上。
雖已至傳統意義上的海底,但這一條溝壑,卻也依舊深不見底。
楚牧稍稍思索,法力流轉之間,懸于其上的身形,亦是緩緩朝溝壑深處下降而去。
溝壑并不寬,僅僅數丈寬度,但除了深不見底外,其長度,則是從他視野所及,一直綿延到了無盡的海底幽暗,不見盡頭。
溝壑兩側石塊裸露,不知名的珊瑚貝類堆砌,怪石林立,幽暗籠罩之下,儼然就是莫名的壓抑。
按常理而言,海底向來是妖獸層出不窮之地,但這一片溝壑,卻是難言之寂靜,不見任何異常動靜,他于溝壑下降數十里,甚至都沒見到任何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生靈。
楚牧神色緊繃,周身法力流轉,淡淡凌厲鋒銳繚繞周身,儼然已是毫不掩飾的警惕。
海底靈氣濃郁,不可能沒有妖獸生存。
這一條溝壑,靈氣更是濃郁,在溝壑的某一處,必然有一條靈脈存在。
此等靈氣濃郁之地,卻無妖獸存在,那就是最大的異常。
異常,就必然意味著未知。
未知,那就意味著著不可預料的危險
“位置,又變動了”
下降百里,楚牧身形驟停,他手持羅盤,緊繃的神色已顯凝重。
據他在飛舟上觀測的情況來看,那一抹隱晦空間波動出現之地,應該大概就是在他現如今所處的這個高度。
可待他至此地,這一股隱晦的空間波動,卻又變幻了方位。
下降了數十里且不說,所處的方位,也產生了變化,似乎從這片溝壑,嵌入了一旁巖壁之中,而且還深入其中數十里。
“是無規律的自然變化,還是因被人窺視,而產生的變化”
楚牧眸光微動,心頭之警惕,儼然又濃郁了幾分。
若是前者,那尚且好說。
若是后者,那無疑就說明,遺跡有主,這一趟遺跡之行,怕是難以善了了。
楚牧環視四周,隨即抬手一道刀光甩出,刀光沒入巖壁,經無數載海水壓力。靈氣沖刷,早已蛻變為靈材的石壁,就如豆腐一般脆弱。
只是剎那之間,在刀光攪動之下,一個簡陋的海底洞穴,便隨之成型。
楚牧一步踏出,入洞穴盤膝而坐,雙眸微閉,羅盤懸浮身前,再度監測著那一股隱晦的空間波動起來。
而這一次監測,則足足持續了近十天時間。
所得之結果,倒也讓楚牧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