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就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人頭殘破,面龐鐵青,雙眼發烏,一副慘死的猙獰模樣。
在修仙界,鬼魅邪祟,楚牧也見過不少。
甚至,當年在南山,那一道怨魂的存在,至今可都讓他記憶猶新。
邪祟,好歹還有實體,縱使只是蠻力,也能傷及邪祟。
而鬼魅,沒有開辟識海,覺醒神的存在,縱使血氣旺盛,也難將血氣凝煉至對鬼魅有足夠殺傷的程度,對于鬼魅而言,也不過是一頓稍微有些難度的豐盛大餐而已。
于這方世俗而言,鬼魅的存在,顯然更是堪稱無解。
若非他提前布局,此方世界,恐怕早就是鬼魅邪祟橫行,秩序徹底崩塌了。
心思流轉之間,楚牧抬手一抹,指尖泛點熒光,每一道熒光,就恍若一柄微小的刀鋒,一點一點于這尊人頭鬼魅之上流轉。
就好似抽絲剝繭,又似千刀萬剮,在這個過程中,人頭鬼似也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本就猙獰的面容,更是近乎驚悚的扭曲。
楚牧卻未有絲毫波動,每一點熒光落下,都是一抹淡淡的鬼氣泯滅。
一點,一刀。
只是短短數十個呼吸的時間,這一個人頭鬼顱,就明顯可見的縮水了一大圈,從人頭大小,直接化為了拳頭大小。
這時,楚牧神色亦是凝重了許多,閃爍的點點熒光也明顯減緩了許多。
這一次,足足近一個時辰的時間,閃爍的點點熒光才徹底消散。
這一顆拳頭大小的鬼顱,亦是只剩下指甲蓋大小,也已全然不見鬼顱形態,就好似一枚核桃仁,似晶瑩剔透,又是溝壑重重,不時還顯現出鬼顱的猙獰面容。
楚牧也明顯可見幾分疲憊,他閉目養神許久,才再度看向這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鬼顱”
若是尋常鬼魅,別說如此如此抽絲剝繭,純粹為魂體的鬼魅,只要稍有損傷,那就是重創。
這也是為何鬼魅類的存在,往往都極其懼怕天雷,真火這類攻擊。
魂體的存在,有很多的優勢,但往往也有很多幾乎不可彌補的劣勢。
而眼前的這尊“鬼顱”,顯然并不正常。
都至如此程度,他都還能清楚感知到,這尊鬼顱,還存活。
而且,縱使被他凌遲到如此程度,也并沒有太大的創傷。
若非他將靜室隔絕,楚牧甚至覺得,此鬼顱,在如今外界那恐怖的血氣以及情欲滋養之下,恐怕會瞬間恢復如初,若給這尊鬼顱一定的時間,以其源頭鬼魅的特殊,要不了多久,估計就會圍繞其誕生大批大批下等的鬼顱了。
而如此近乎匪夷所思的神妙,顯然不是在于這尊鬼顱本身,而是在于此鬼顱的特殊。
源頭鬼魅,可都是那一抹天衍污濁的本源所化。
天衍的神妙,不死的特性,便鑄就了如此之神妙。
這種神妙,顯然也非是此鬼顱專屬。
任何源頭鬼魅邪祟,只要具備那天衍污濁的本源,都必然具備如此神妙。
不死,衍化
鬼魅邪祟這個群體,無疑也很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