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的,便是那一抹天衍污濁。
往下,則就是鬼顱這種有天衍污濁衍化的源頭鬼魅邪祟。
再往下,就是這些源頭鬼魅邪祟衍化的鬼魅邪祟族群。
若按修仙界的說法,將這所謂的族群,也可定義為鬼奴,尸仆。
稱呼很多,但特性,卻也很清晰。
這個附屬的關系之中,最核心的,顯然就是那一抹天衍污濁。
而要解決,要凈化那一抹天衍污濁,顯然也只能從這些源頭鬼魅邪祟入手。
“心靈凈化心靈”
楚牧輕喃,隨即,眼神趨于堅定。
“靈輝加持”之下,楚牧收斂神識,以刀意為核心的心靈意志,一點一點的將這核心鬼顱包裹,同時亦是小心翼翼的向鬼顱的核心深處滲透而去。
這種實驗,在先前,他也嘗試過數次,但無一例外,皆是以失敗告終。
但凡稍稍觸及核心,便是直接崩碎的結局。
不死的特性下,他除了泯滅了一尊鬼魅邪祟的軀殼以外,顯然沒有任何其他意義。
而這一次
一刻鐘過后,鬼顱依舊懸于楚牧掌心,但較之一刻鐘之前,這指甲蓋大小的鬼顱,則是明顯渙散了幾分。
神識感知之下,就好似風中殘燭般的垂死,全然不見先前那般恐怖的生機。
“心靈煉心靈,一切皆是基于心靈而衍化”
“所以,一切也皆可基于心靈而泯滅”
楚牧喃喃自語,似有幾分明悟,但似乎,又有幾分疑惑。
他思索片刻,一抹靈輝閃爍之間,剛收斂不久的神識,亦是肆無忌憚的釋放而出,將這一顆渙散的鬼顱籠罩。
而下一秒,鬼顱直接崩散,化為一團黑霧泯滅。
楚牧似早有預料,未見絲毫神色波動,抬手一抹,于鎮邪珠中,又拉扯出一尊鬼魅,幾乎是重復先前的過程。
到最后,沒有任何的意外,又一尊鬼魅直接崩散。
楚牧沉寂只是片刻,又從鎮邪珠中扯出一尊鬼魅,又一輪重復的過程,在這間靜室,亦是再度重演。
在這般一次又一次的重演之下,于世界各地押送而來的鬼魅邪祟,皆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楚牧手中走完一個輪回。
而于楚牧而言,已是徹底的不聞外事,沉寂于這一間普普通通的靜室之中,針對這源頭邪祟鬼魅,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實驗。
時光荏苒,轉眼便是近兩個月時間過去。
短短兩個月時間,若是相較于修仙界,那自然是不值一提,隨便一次閉關,一次修行,基本都是以年為計時單位。
而在這心靈世界,在這血月浩劫之下,兩個月時間,顯然已足以讓這方世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科技與超凡的對立,秩序與混亂的碰撞,人心的穩固與渙散,一切的一切,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于這方世界爭相上演,近乎淋漓盡致的體現而出。
只不過,在這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高效統治體系作用之下,這一切的亂像,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亦是逐漸的被遏制,被平息。